血的那次,是被封住内力的感觉,谁能想到,他竟如此狠心。
被人拉到刑场,我浑身没有什么力气,只是任他们摆布着,像个傀儡娃娃。泠曦似乎没有要求去衣受杖,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他给我留足了面子,正是可笑至极,我只能在心中苦笑。
第一棍很快落下,我咬住嘴唇,仰头却又落下,只是没有出声,可泪水却模糊了视线。没有内力的阻挡,一下便是真真实实的一棍子,就算只是二十下我也未必能忍受的住。
行刑的人自然是不会顾及什么的,哪怕受刑的人是我,可那是泠曦的命令,这支原本属于他的军队中没有人敢多说什么,即使同情我也只能放在心中,不敢表露出来,刑杖落的很快,我的思想渐渐开始模糊,却始终保留着一丝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