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宋远桥便不准殷梨亭时不时地想往湛江跑,要求他好好在武当山上等迎亲之日到来,害得殷梨亭连着几日坐立不安的,担心易云的病是否曾再度发作,怕依易雪几个人之力不够压制她体内的古怪内力。却不知明教光明右使范遥如今在逍遥阁当人家的下属,还为了自己和未来娘子的幸福哀怨地帮他看顾着易云的安危。
既然早议定亲事要低调处理,易雪便在纳征、请期之后便将嫁妆先行送上了武当山,并在山下镇子借用了一处民房做为易云出嫁之用。转眼间,已到了迎娶前三日,易雪几个人除了已诊出身孕的易灵之外,都住进了借用的民房内,易兰和易青、易雪三人为最长的,这一日夜里一同来到了易云房里,同易云做出嫁前的最后一次闺房之语。
“云儿,这几日身子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易雪看着还是小女孩气性的易云,有些担忧的说,一个多月来易云已经发生了几次不大不小的状况,令她万分心惊,若没有范遥在的话,她还真难想象后果如何。
“这两天好多啦,真是对不起,让妳们担心了,我当初也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易云心知几次的发作早瞒不了同住一处的众人,只能要求暂时别让武当派的人知道,尤其是殷梨亭若是知道了不晓得又要担心难过成什么样儿。
“早知道妳出谷后会弄成这样,还不如当初好好安分地待在谷里呢,也不用弄得如今这般左右为难。”易青略略叹口气道,易青的资质在众人之上,武功也是最为精进的,是以当她一知道易云的状况之后,亦知道如她们的情况不能轻易散去内力,何况易云的身体遭内力反噬已久,更是轻忽不得,然而已然无法约束的内力已经伤及易云的体内经脉,就算现在再怎么努力修炼内功心法也不见得在短时间内控制的了。
“总会有法子的,我还很多事没做呢,怎么甘心就这么认命?”易云笑了笑地安慰了三人道。其实,易云早想到若是能将内力一点点的过到另一个人身上,直到她能控制的范围内,再加上继续修炼小无相功或凌波微步的话,未必不能把危险排除,只是眼下并没有适合接受内力的人选。她希望的是能找到个资质上佳又还没学过武功的人,一边修练逍遥心法一边接受她的内力,这么一来,方能最佳程度的善用那位前辈好不容易积练了几十年的内力。
迎亲当日,易云很早就被易兰叫醒梳妆打扮,易兰看着易云的娇艳妆容,不由得有些鼻酸,她轻轻地替易云盖上盖头,扶出了房门来到大厅,由山下到山上这段路是要坐花轿的,殷梨亭早早便来到这里等候了。看到易兰扶着易云出来,脸上掩不住的欣喜和激动,待易云上了花轿,他才上马领着花轿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