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在水上行走着,因是长途水路,船家自是准备了一应饭菜在船上供客人食用。待夜近临,船家已备好饭菜,殷梨亭才将易云叫醒。
“云儿,起来吃点东西,妳睡一下午了。”殷梨亭平时忙着指点弟子武艺,不能时时陪着易云,也就没发现易云嗜睡的情况。
“唔?怎么这么快?”易云睁着迷蒙的双眼,轻拍着脸颊醒神,才和殷梨亭一起吃饭。两人饭后闲聊片刻,无非就是一些夫妻间的私语,偶尔难免有一些亲密点的动作,两人倒也懂得此地不宜地适可而止。
两三日之间就到襄阳境内,殷梨亭看易云坐了那么久的船也累了,于是决定在襄阳逛上两日再至宜昌走长江水路而下。易云看着热闹的大街也来了精神,买了不少小零嘴准备后面的路程上可以打发时间,殷梨亭为了易云身子着想,还是去租了辆马车。
到襄樊的第三日清早,两人便坐了马车往宜昌而去,这会儿易云有零嘴儿可以打发时间,也没有一路睡到底,整路上也看了不少美景。一旁的殷梨亭看她吃得欢快,好奇地拿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脸上立即皱成一团,道:“云儿,这蜜饯会不会太酸了点?”
“酸?不会呀,挺好吃的呀,你不吃拉倒咩,还嫌呢。”易云听到这话,有些不悦的说。
“我没有嫌,只是……。”真的很酸呀,殷梨亭纳闷极了,难道女孩子家都爱吃这种酸溜溜的或是甜蜜蜜的点心?
“哼!”易云没来由的一阵心烦,便不理会殷梨亭,径自地在一旁看着马车外的景色。
“好啦,算我错了行不行,云儿别生气了。”殷梨亭也不明白不过就一句问话怎么惹得娇妻这么大的反应,无奈之余只得移座到易云身边,将易云抱进怀里,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柔声细语地请求娇妻的原谅。
到宜昌之后,两人又在宜昌过了一夜,才租了一艘船,和船家谈好一路到金陵,中间几处大港口随时可能下船游逛,又待船家备好用品后便出发,此时正当丰水期,又是顺流而下,船速极为稳快,故而不到三日的时间,已到了岳阳。
殷梨亭和易云下船在洞庭湖附近游逛了一番,只是未上这里著名的岳阳楼一探究竟,回程顺手又带了不少零食回到船上,在港口附近休憩一夜之后,又再度顺流而下,两日后到了武汉,仅是下船一会儿,让船家补齐了水和食物,便再度出发,到九江时已是又过了三日,易云整个人懒洋洋地不想下船闲逛,央着殷梨亭不必再停船,一路往金陵而去便可。
殷梨亭本想走水路比走陆路快些,又不必怎么奔波劳累的,只是少了些游览的乐趣罢了,他原也是担心易云会觉得枯燥乏味,然而几日下来发现易云也是越发地懒散,便顺着她的意交代船家后段的路程除了补给食物所需之外,均不用停船,直接前往金陵。
然而,如此也是花了七八日的时间,才总算来到了金陵,易云全身软棉棉地挂在殷梨亭身上,殷梨亭看着人来人往的,易云却一点顾忌也无,耳根有些发热地将易云扶好站直,走到离港口码头不远的客栈歇息。
此时已经将近七月底,离八月初十不过近十日的功夫,易云心里盘算着此时其他几人是不是已经都来了。正当走神时,在他们两人的眼前来了个意外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