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院,与外院往来不多,受邀宾客不能擅入,他也不曾到外院去,更别说见到纪晓芙了。
“呃……,刚突然觉得闷,就去外头逛了,没想到一小心就逛远了,好不容易才回来呢。”易云转身俯靠在殷梨亭怀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小撒了个谎。
“下次别再一个人乱跑了,若想出去走走,跟我说一声就是,我可以陪着妳去。”殷梨亭闻言叹了口气道。
“知道啦,下次不会了。”不过有那两个人的八卦时,还是自己去就好了,易云吐了吐舌头暗想着。
“睡吧,四哥和七弟应该这两日也会到,等他们来时,我跟他们说一声,让妳在金陵多住些时日,或者妳想去哪走走都可以,就不急着回武当了。”殷梨亭轻轻吻了一下易云的额头,眼神中无限的爱怜和宠溺。
两人躺卧在床上,殷梨亭才发现易云穿的甚为轻薄,一件浅紫的薄纱睡衣下隐隐描绘出易云玲珑有致的曲线,殷梨亭心头一热,两人从离开武当山至今,已有近一月未曾有过亲密之举,此时的易云无疑是在勾引着殷梨亭的□。
殷梨亭侧身靠近易云,轻轻吻着她的脸颊,一手扯掉了睡衣上的衣带,转而吸吮着易云雪白透红的颈部,缓缓地在她的身上轻抚揉捏,易云的呼吸渐趋纷乱,身子也跟着燥热起来,殷梨亭见时机成熟,便翻身一压,便是-
芙蓉作帐锦重重,比翼和鸣玉漏中。共道瑶池春似海,月明飞下一双鸿。
隔日一早,易云只觉得全身酸痛彷佛要散架似的,心里想以后不能旷工太久,不然一下要补齐也挺累人的。然而突然心思一动,自行把脉了一番,却又一脸无奈地喃喃自语:“这会儿不旷工都不成了。不过,还是过两日再告诉六哥吧,省得他万一乐过头了,损了武当七侠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