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轻易能拔除的。
“不错,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谁教你明教教义写得那么好?摆明着就是跟朝廷唱反调来着。”易云不屑地说道。
“明教百年以来都是崇尚我教教义,教义之中也不过是让我教中人多照顾贫苦百姓,怎地会是和朝廷唱反调,再说若是朝廷做得好,又怎么会怕老百姓不服,甚至起而抗之?”范遥脸色不愉地说。
“历史上,这中原之地朝代更迭数次,有哪个是用正当手段得来的?更何况如今朝廷又非我中原之人,自然想得多了些,可惜用错了法子收服人心,这朝代呀……。”易云话尤未尽,却也不打算再说下去。
“弟妹此言甚是不敬,以后还是少言为妙。”张松溪听着易云的话中有话,心下甚是惊讶万分,又担心被有心人士听去,招来无妄之灾。
“我知道,也就在你们面前说说而已,不过,雪姐姐,三姐夫,这逍遥阁毕竟还是得在你们手中经营下去,以后该怎么办,你们自个儿心里有数便是,我不想插手,也没那能力去做,只是万一真是没法子的时候,当放则放,只要把那些靠逍遥阁过日子的人安排好就好,咱们这些人应该还没到少了逍遥阁就会饿死的地步吧。”易云微微一笑,又对易雪和范遥两个人说道。
“我晓得了,只是像妳说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轻易说放弃就放弃的,毕竟我们也是经营好几年了。”易雪严肃地点头回答。
“虽然有些不甘,不过现下确实还不宜和朝廷正面冲突,我想不如慢慢将逍遥阁各地的产业交给各店的掌柜,由他们自行经营,也不用再挂着逍遥阁的名号,偶尔帮着打听些当地的情况就好了,如此,应当可以分散些朝廷的注意力。”范遥想了一夜,也认为只有把逍遥阁的产业散去一些,才能让朝廷的人不觉得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