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母亲的轮廓,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不到他手掌一半的小手,婴儿本能地抓住了殷梨亭的手,殷梨亭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丫头出生到现在都很少吵闹,挺好养的,不晓得会不会像她爹爹一样,死板板的个性,要真这样可惨了。”易云的声音温柔又似感叹地在殷梨亭耳边响起。
殷梨亭听出易云还在暗恼着他,脸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以前和七弟也是挺顽皮的,大哥、二哥为此可没少责罚过我们,只是…只是妳也知道,武当山上到目前为止,也不过就大嫂一个女人家,寻常我们也不和女子过于往来,我才没死板板的,再说,不是还有妳嘛?我瞧妳把芷若就教得挺好的,想来以后女儿也是差不到哪去。”
“谁是你女儿?你不是不认嘛?”易云仍不解气地说。
“我也是一时慌了,而且,我哪懂妳们女人家怀孕生子的诸多细节,况且…况且…。”殷梨亭不敢说因为之前纪晓芙突然有了个孩子的事,着实令他难以释怀。
“唉,我哪舍得怪你,当时我也没来得及跟你说就被人掳走了,好在那时有小若在,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下去。”易云感到鼻头一酸,她看女儿已经熟睡,连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揉了揉脸。
殷梨亭随之坐到易云身侧,将易云整个人抱进怀里,鼻尖传来的气息是他思念了好几个月,一直很熟悉的幽香。
“辛苦妳了,一个人怀着身子,又带着个才七岁大的小孩,肯定是不好受的,只是既然墨缘他们找着妳了,为什么就不肯给我报个信呢,害我白白担心了这些日子。”殷梨亭紧了紧怀里的人儿,有些委屈地说。
“还说呢,要是早报了信,我就看不到那么多好戏了。”易云轻笑一声道。
“易紫的事…,妳早就知道了?”殷梨亭有些心虚地问。
“你们去大都之后,我才知道的,只是没想到易紫的心里竟然是那样的想法,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疏忽了她,会让她有那样的想法。”易云不解的说道。
“真多亏了七弟观察入微,不然,说不定我就真着了她的道了,到时妳肯定就不要我了,对吧。”殷梨亭想到那时和易紫一同去大都时的情况,自己也有些后怕,若是当时易紫的心思再多一些,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解决的了。
“你知道就好,好在你还没傻昏头。”易云一点也没跟殷梨亭客气,直接了当的说。
两个人分别了八个月的时间,可谓小别胜新婚,哄着女儿睡着后,殷梨亭才得已和易云独处,他环抱着易云坐在床沿亲腻地闲聊着,因为易云自己喂乳的关系,身上散着淡淡地乳香味,殷梨亭觉得心神荡漾,直想把易云吃干抹净,却怕她在外面那么长的时间没好好照顾自己,刚生下女儿后的身子骨没有恢复,只得苦忍着急切的思念,抱着已几个月不曾碰触的软玉温香躺在床上歇息,藉以抚慰几个月来的不安和情思。
小娃儿虽然不太吵闹,但是还是得吃的,半夜易云起来了两回喂女儿喝奶水,殷梨亭自然就被惊醒,他也没刻意回避地在一旁看着闪辉母性光辉的易云喂,时不时地和女儿玩耍一番,惹得易云连连瞪了他好几眼,嫌他扰了女儿的吃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