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乾隆为她和老佛爷讲解路上的风俗民情,不时的收到乾隆命人赏赐给自己的奇珍异宝,可是心里却还是诸般怨恨乾隆。如果不是他早年有宠妾灭妻之兆,她还不至于给慧贤下药让她绝育,慧贤是不是就不会夺走她的永琏。是不是真的报应不爽,她都将长春宫收拾的犹如铁桶,可还是连最后的这个阿哥也保不住。最最哀伤的是这次她被孙太医秘密查出以后不会再有机会怀孕,她的家族该怎么办。
富察皇后依靠在船舷上,看着夜幕下的茫茫碧水。看着水面倒映着的乾隆船楼上灯火通明,耳朵里听着那边丝丝竹乐;郁愤的猛烈咳嗽起来。陈嬷嬷见自己的皇后娘娘咳嗽的这般厉害,连忙上前轻轻为她顺气。富察皇后好不容易平息气息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嘴里阵阵甜腥,拿开捂住嘴的手帕,上面一团鲜血。
陈嬷嬷也看到了吓到大声尖叫,却被富察皇后呵斥。富察皇后神情漠然的收好手帕,挥退一群听到声音以为出上面事前来的宫女太监。富察皇后看了眼乾隆的船楼转身回到卧室,等房间里只剩下陈嬷嬷后。“嬷嬷上面都别说出去,本宫的身体本宫知道。”
“可是娘娘?”
富察皇后指着乾隆的船楼压低着声音,怨恨的嘶吼。“他连做做样子都不愿,这才几天啊,几天啊!就在哪里歌舞升平,本宫的永琮才去了不到一个月。之前的都是在做戏,做给天下人看的。我可怜的永琮啊,我的孩子!”富察皇后说道这转身趴在床上痛哭,陈嬷嬷也跟着哭出来。
这一晚后,富察皇后也没有在咳过血一路上依旧和皇帝专心伺候老佛爷。当乾隆一行人来到泰山行宫的时候,富察皇后终于病倒了,经太医诊治说是身染风寒。深识大体又心地善良的富察皇后不愿因自己而贻误皇帝的国家重务,更不忍心拖累归心似箭的随扈人众,所以一再促请乾隆旋辔北还。乾隆沉吟良久,命令三月初八日奉老佛爷回銮。
龙舟行至山东德州时,乾隆正要乔装去接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时就被皇后身边的小太监请了回去,说是皇后不大好了。等乾隆赶到时就看见富察皇后依靠在软垫上也不行礼只是看着自己,好像是要一眼将自己永久的记在心里。乾隆被这样哀伤不舍的眼睛震动了。他快步走到床前握住皇后的手,温柔的问:“皇后你这是,是不是怎么了,这群奴才没有照顾好你吗?你说出来,有朕在?”富察皇后抬起手捂住乾隆的嘴,艰难的摇摇头。“让我好好看看皇上,臣妾怕是时间不多了。请皇上原谅臣妾不能再随侍皇上。。。”乾隆正要开口,富察皇后却还是捂住乾隆,眼神哀求。“请让臣妾说完。呼呼呼。。。请皇上看在臣妾的份上多加照顾我们唯一的女儿。。”说完,富察皇后薨。
乾隆十三年(1748年)三月三十二日,即大行皇后崩逝的次日,乾隆在停泊在运河旁边的青雀舫上写下了痛悼大行皇后的挽诗:恩情廿二载,内治十三年。忽作春风梦,偏于旅岸边。圣慈深忆孝,宫壶尽钦贤。忍诵关雎什,朱琴已断弦。夏日冬之夜,归于纵有期。半生成永诀,一见定何时?棉服惊空设,兰帷此尚垂。回思想对坐,忍泪惜娇儿。愁喜惟予共,寒暄无刻忘。绝伦轶巾帼,遗泽感嫔嫱。一女悲何恃,双男痛早亡。不堪重忆旧,掷笔黯神伤!同日,向全国公布了噩耗,谕旨日:“皇后同朕奉皇太后东巡,诸礼已毕,忽在济南微感寒疾,将息数天,已觉渐愈,诚恐久驻劳众,重廑圣母之念,劝朕回銮;朕亦以肤疴已痊,途次亦可将息,因命车驾还京。今至德州水程,忽遭变故。言念大行皇后乃皇考恩命作配朕躬,二十二年以来,诚敬皇考,孝奉圣母,事朕尽礼。待下极仁,此亦宫中府中所尽知者。今在舟行,值此事故,永失内佐,痛何忍言!昔古帝王尚有因巡方而殂落在外者,况皇后随朕事圣母膝下,仙逝于此,亦所愉快。一应典礼,至京举行。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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