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海脱离关系,说不定还能保全自己。要是雁姬再不和离,瓜尔佳氏难免不会被迁怒。
雁姬的额娘带着大量的药材来到了将军府,老夫人也是亲自出来迎接。两个人谈笑了几句,瓜尔佳氏就步入正题。“亲家母,我的女儿雁姬现在怎么样了。听人说,她都病了一个月了。你们怎么也不通知一下我,竟然让我这个做额娘的最后才知。”
老夫人也是知道现在是说什么都瞒不过去了,只是希望瓜尔佳氏不懂医。“唉。亲家母啊,不是我们不去府上通报。是雁姬孝顺,不敢让你知道,怕你伤心。”
“我也是知道雁姬这孩子从小就孝顺,有什么事都爱自己扛着。”瓜尔佳氏说到这就哭了。“她是不是要我这个做额娘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才高兴?”
珞琳和骥远就开口了。“果洛妈嬷,额娘不是怕您伤心吗?而且郎中都说了,额娘就是身体虚弱了点,好好养养就好了。果洛妈嬷您就别在伤心了。”
瓜尔佳氏在心里为自己的女儿心寒,这两个孩子竟然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额娘,到底是为什么生病?瓜尔佳氏在珞琳和骥远的安抚下提出要去见雁姬,老夫人就开口说。“雁姬的病,郎中说会传染。亲家母。。”
“就算会传染又怎样?”瓜尔佳氏愤怒了,指着老夫人道:“哪怕是现在把我这个老骨头给过病死了,我也要见我的女儿雁姬!”
老夫人无法,只能叫珞琳和骥远带着瓜尔佳氏去雁影楼看望雁姬。瓜尔佳氏一路上在珞琳的搀扶下焦急的赶路,越走越心凉。以前她不是没来过雁影楼,那时雁影楼外楼内不知道有多少仆妇婢女,现在不但冷冷清清还走了半天不见一个伺候雁姬的人。
瓜尔佳氏坐在雁姬的床沿上,看着雁姬闭着眼睛面色枯黄。不由的悲从中来,抚摸着雁姬的脸道:“额娘的乖女儿,你受苦了。”
瓜尔佳氏一边流泪一边问珞琳和骥远。“你们额娘这里,怎么也没派人伺候?”
珞琳和骥远看着瓜尔佳氏这般责问,心里有点不忿,却还是开口。“这些事情,一直是妈嬷在管理,我们并不清楚。”
瓜尔佳氏听到珞琳和骥远这么回答,怒目看去。“你们就这么为人子女,自己的额娘生了这么重的病,你们竟然说不清楚?我都要怀疑自从你们额娘病倒后,你们这两个不孝子都过来侍疾了吗?”
“我。。”珞琳和骥远相看一眼,惭愧的低下头,不说话。
瓜尔佳氏又仔细的掀开雁姬身上的被子,却看见雁姬的十个手指甲都泛着黑色的光泽。瓜尔佳氏看到这,又掀开雁姬脚上的被子,也是一样脚趾都泛黑色。瓜尔佳氏扑在雁姬身上大骂:“好你个将军府,竟然下毒害我女儿。我瓜尔佳氏于你们不死不休。”
珞琳和骥远吓到了。怎么,自己的额娘不是生病,是被人下毒?
瓜尔佳氏命自己的下人将雁姬和甘珠背离雁影楼,还叫人去通报官府说将军府意图谋害雁姬。对于这次有备而来的瓜尔佳氏,将军府并不没有拦截住,只能看着瓜尔佳氏他们离开。
珞琳和骥远不知所措的去找老夫人问个清楚,她不是说自己的额娘只是生病吗?要是生病,额娘的手脚为什么又会泛着黑色老夫人在接到下人汇报说瓜尔佳氏带着雁姬和甘珠离开,就知道这次将军府是真的要完了。
新月在宫里为了的能够出来,一直装疯卖傻欺骗众人。这时,久病的愉妃终于病死了。后宫又开始一阵忙碌,她们要准备愉妃灵堂要用的东西,对于新月的看管就更加放松。新月也从送饭给自己的宫女那知道了这事,觉得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