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希塞尔还穿着白色的长长睡袍,火红的长发上头带着一个三角形和睡衣同色的睡帽,圆形的绒球挂在额头边,一手抱着只泰迪熊,一手揉着眼睛打哈欠。
龙雀将他拉到那姑娘身边,道,“希塞尔,看看还有没有救。”
希塞尔看了看,点点头,道,“有的。”说完,伸手拿出了镰刀。举刀正要砍,一旁众人都拍拍他,“唉,拿反了!”
希塞尔愣了愣,回头一看,镰刀拿反了,脸红。
宵北伸手将他手里的泰迪熊拿了过来,白楼替他将镰刀掰正。
希塞尔对着那些连接着女孩儿身体的树根,一刀砍了下去。
随后,就听到了一身痛叫,众人一惊,只见那棵树,正在汩汩地往外流血。
“流血了……”宵北觉得那棵树疼痛得正在抽搐。
“他们……”
“放心吧。”蓝冥淡淡道,“他始终是树。”
果然,树根处很快长好了,血流停止,那女生背脊上面的枝杈也都消失。
苗宵北蹲下来,就见那女生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不久,缓缓睁开了眼睛,开口低而虚弱地叫,“来了,他来了!”
白楼给她把脉,她看到了众人,叫了几声后就昏了过去。
“伤的挺重的。”白楼道,“还有饿了很好几天,很虚弱。”
“先抬回去吧。”龙雀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对希塞尔道,“你也一起回去么?”
希塞尔觉已经醒了,抱着泰迪熊摇摇头,说要和北北他们一起。
龙雀点头,带着那女生先回去了。
“你刚刚说囚鸟……”宵北问蓝冥,“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