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白哉变得如何冷漠,但他心中的热情却不会因为表面的冰冷而熄灭。
就像他不顾一切娶了绯真一样。
六年前,朽木白哉娶了绯真。
一个来自流魂街,无依无靠的温柔女子。
流歌记得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她便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美丽,高贵,温柔,大方,仿佛世间形容女子一切美好的词汇,都在她身上映照出来。
那时候的流歌还不懂娶亲的含义,只是觉得好玩的跑去看朽木白哉和绯真的婚礼。
贵族的婚礼,应该有很多好吃的,很多好玩的,很热闹的。
当时的流歌就是这么想的,然后缠着碎蜂带她去观礼。
拗不过她的要求,碎蜂让管家带着她去了。
可是流歌看到的,只是简单的婚礼现场,以及并不热闹的宾客。
唯有绯真的笑,让她觉得,婚礼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绯真,一定很喜欢白哉哥哥吧。
那时候的流歌想,因为她笑的好美好美,美得让自己也不自觉地跟着笑起来。
可是白哉却没有笑,他只是默默的看着身边的绯真,眼中有着一抹温柔,和一抹忧伤。
那种眼神,流歌至今记忆犹深。
她不明白,婚礼明明是很幸福的事情,为什么白哉哥哥要忧伤呢。
带着这个疑问,在观礼完毕之后,她开始经常跑去朽木家。
她想看看,结婚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婚后的朽木白哉一如既往的淡然。
流歌跑去朽木家玩,每次遇到绯真,她都会含笑给她吃点心,带她在庭院里散步,偶尔听到她的咳嗽和低喘。
绯真嫂嫂,你不舒服么?流歌问。
没有的,流歌,我很好。绯真回答。
每次问,她每次都这么回答,只是流歌听到她咳嗽和低喘的次数越来越多。
能见到她的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少。
朽木家的管家总是说,夫人出门了。
绯真嫂嫂会去哪里呢?难道是偷偷的跑出去玩?还是被白哉哥哥欺负,躲起来哭?
流歌好奇的去质问白哉,而他也只是摸着她的长发,微微摇头。
流歌不明白他们是怎么了,明明看起来都很忧伤,可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却有着无法言喻的幸福。
流歌突然希望他们两个能有孩子。
到时候朽木家族有父亲,有母亲,还有孩子,才叫做一个家。
家,对流歌来说,是幸福的定义。
五年后的早春,初梅刚开始绽放。
朽木家的庭院中,梅树抽出嫩红的花苞,等待着寒冬中最美的时刻,慢慢绽放出热情的花朵。
那天的早上,流歌没有看到绯真。
她看到白哉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庭院中,望着那些梅花缓缓绽开,独自发呆。
她看到了白哉的表情,忧伤而又悲哀。
她看到那个淡定的白哉,对着初放的梅,眼中有着晶莹的光芒。
她看到初春的细雪开始飘落,落在他的发上,落在他的身上,落在那些梅上。
她突然觉得,朽木家,好冷。
流歌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长廊上,看着庭院中的白哉,一动不动。
绯真夫人过世了。
管家只留给她一句话,然后表情哀伤的离开了。
过世了。
是指再也不能看到绯真嫂嫂了。
再也不能听到绯真嫂嫂的声音了。
再也不能看到她的笑,她温柔的将点心推到自己面前,她牵着自己的手在庭院中散步,她含笑的说,流歌,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