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该说她能力太强,还是脑子太笨啊。
看着市丸银缓缓走近,流歌瘪了瘪嘴,露出个无奈的表情,“咏唱词什么的,最讨厌了!”
“破道之五十四,废炎!”她赌气一挥手,盘状的火焰随着她未落的话音将远处的靶子烧的连渣都不剩。
看来不咏唱显然比咏唱镇定多了,市丸银总结。
“不咏唱的话,威力是没办法发挥出来的哦,小流歌。”市丸银抱着胳膊故意说道。
以她的灵力,那个废炎显然是废了。
“我也知道啊,不过光是记鬼道技能的号码就已经够麻烦了,还有那么多吟唱咒文,脑子会爆的。”她是四番队的哎,又不是十一番队,干嘛搞得那么累。
对她这种散漫的个性,市丸银开始能够体会为何冷静的二番队队长会暴怒了,瞧她吊儿郎当的德行换了谁都想揍她一顿。
让她明白,战斗不是游戏。
“鬼道记不住,斩魄刀总还拿得动吧?”市丸银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别在腰间的斩魄刀柄,深蓝色的刀柄很像她的长发。
流歌警觉的瞅着他,“你不是想说让我跟你比斩术吧?”
开什么玩笑,树林里的那一幕让她知道与他差距有多大,跟他比剑道的下场就是被神枪串成烤肉状,她还不想死咧。
“……你离我那么远干嘛?”市丸银看着她越挪越远,很无辜的问道。
“我怕队长大人您饿了,把我串起来烧烤。”挪远之后才发觉,神枪好像是可以变长,这下完蛋了,距离越远岂不是越中了他的诡计,问题是接近他也好像躲不过去啊。
混蛋她到底躲去哪里比较好,女厕所吗?
“……我不会始解神枪的。”
你卍解我死的更惨。
流歌躲在女厕所的隔间里,假装听不见。
“……你信不信我用神枪拆了这间厕所……”,市丸银敲了敲厕所的墙壁,认为不够结实,需要重建。
“好啦好啦,我出来了。”流歌垂头丧气的走出女厕所,朝市丸银呲牙咧嘴,“其实我只是进去上厕所的,真的。”
“喔,我很相信你。”他抬手敲她额头,转身走向场地中央。
切……看你的狐狸脸就是假装相信骗人玩。
流歌揉着额头一脸痛苦的走向他,“你吃饱饭没做事,所以跑来当免费教师么?说真的银子,你的脸不适合当老师,适合当个坏人。”
市丸银拔刀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笑的很灿烂,眯眯眼里闪过一抹寒光,“要不要我真的当回坏人给你看看?小流歌?”
“不不不!!不用了!我们孤男寡女演不出什么需要坏人的角色,真的不用了!”流歌拼命摆手,企图转移话题,“那个什么,把你的神枪给我看看吧,我那天根本没看清楚那伟大华丽绝色美艳的神枪大人。”
这是什么形容词啊,市丸银皱眉看着她,倒是依言拔刀了。
鬼道场很安静,连一只乌鸦飞过的声音都没有。
半晌,流歌指着他手里的斩魄刀,以不可思议的眼神和绝不相信的口气说,“你拿个西瓜刀来唬我未免也太看低我的智商了吧……”
…………良久…………
“射杀他,神枪。”
“我错了!市丸银——!!!”
你说过你不始解的啊!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