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从容消失。
夜渐深,市丸银来到了地下议事堂中四十六室的居住区域,清净塔居林,在一扇门前顿住了脚步。
踌躇了一下,他还是轻轻拉开了那扇门,望向一片黑暗的空间。
房间里静悄悄的,市丸银仔细辨别了一下,想了想最终准备转身离开。
“……进来吧,反正都来了。”
他刚转过身,房内就传来这么一句,无奈一笑,市丸银只好踏入房中,在榻榻米上早已铺好的被褥前坐下。
床铺上的女生披着长发看向他,黑夜中,一双明眸像是夜空中的星子,闪闪发亮。
“你……”刚准备开口询问,她惊觉对方左手臂传来阵阵凉意,错愕的惊叫,“你受伤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小伤而已。”市丸银无所谓的答道,看着她手忙脚乱的着手为自己疗伤,淡然的笑容注入一丝暖意,“没想到你还会乐意为我治疗,流歌。”
瞅了他一眼,流歌觉得今夜的市丸银似乎有些不同,随口应道,“我想帮谁治疗就帮谁治疗,你管。”
听闻这话,市丸银但笑不语。
他当然不敢管,何况治疗的对象是他自己。
看着他左臂上的冰块缓缓蒸发,流歌微微皱了下眉,“日番谷白毛的灵压,你跟他打架干嘛?想变成冰雕供人欣赏?”
这种时候她还能开玩笑,可见不需要他太过担心,市丸银只当自己一时不查,把仅有的一点怜悯之心用错了地方,换来个被调侃奚落的狼狈下场。
“天气热,想凉快一下罢了。”他一语带过。
流歌也无意过多询问,一边为他继续治疗,一边没话找话,“你们这样做,打算怎么跑路?总不会想在监牢里度过下半辈子吧?”虽然她不认为蓝染是这种没脑子的笨蛋。
“当然是逃跑了,我还不想死在双殛之下呢。”
“跑去哪里?现世么?”流歌随口问道,纯属好奇。
“不,要准备义骸太麻烦了。”市丸银倒是有问必答。
“那还能跑去哪里,总不会安稳的坐在流魂街上等人抓吧?”流歌觉得以市丸银的个性到不无可能,但是蓝染就不太像了。
市丸银看了她半天,才吐出两个字,“虚圈。”
他的话让流歌张大嘴巴盯着他看了良久,“你疯了吧,虚圈?我可不想被一群大虚吃的连渣都不剩。”
叛逃的下场是被虚群殴致死,那还不如被双殛砍了来的痛快,流歌认为他们简直神经病。
而市丸银却抓住了她的语病,“你可不想?”他挑眉笑着开口,声音里带了一丝愉悦,“你?和我?”
他这是什么欠揍的表情啊,流歌简直想用枕头直接闷死他,咬牙切齿的迸出一句话,“你废话,市丸银!”
最近常听到她连名带姓的喊自己,还挺好听的,市丸银对自己的名字非常满意,“你什么时候乐意跟我一起走了?”
这话让流歌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指责,“要不是你干的好事,我会有家不能回吗?”
从他把她引到这里,已经一段时日了,莫名其妙的从瀞灵庭内消失也就罢了,偏偏她消失之前打了看管穿界门的守卫,现在回去尸魂界不把她当做叛逃的罪犯抓起来治罪才怪。
蓝染倒是没有强迫她留在这里,但是流歌自认为现在无法淡定的回去面对瀞灵庭的一干人等,因此选择变成鸵鸟,藏在这里同流合污。
说是同流合污,但是他们要做什么,她还一概不知。
总之她没那个勇气回瀞灵庭去找浮竹京乐对峙,也没勇气查出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更不想知道他们是否是被死神所杀,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市丸银跑路,做个逃避的胆小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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