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就压死你’的表情逼迫。
“哈啊……”市丸银打了个哈欠,偏过脸无视她。
“……你怎么了?”流歌突然贴近他的脸,捧住细细端详。
吓的市丸银差点睁开一直眯着的眼睛,“……困了。”打哈欠不是代表困,就是代表无聊。
“……你见到乱菊姐了?”日番谷白毛的身边应该会跟着金发美女乱菊吧。
“当然了。”市丸银笑眯眯的回答,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更加僵硬。
“哦~~哦~~~哦~~~~”一声比一声拖得更长的‘哦’让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想吐就去厕所。”市丸银故意打趣。
“如果知道你要离开,乱菊姐应该会伤心吧。”流歌放开手随口说道。
她知道他想转移话题,却不想配合他自欺欺人。
果然,市丸银没有吱声。
“说不定会哭哦~~”
还是没声音。
“会哇哇大哭,然后投向日番谷白毛的怀抱哦。”
……呼……呼……
“……装睡是我的绝招,请勿侵权。”流歌最后嘀咕了一句,翻身背对市丸银准备睡觉。“总之,你觉得这样心里会比较舒服,就行了。”
市丸银睁开了眼睛,看向天花板。
他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却不想像她一样点的太过透彻。
一旦清楚明白,就会让心产生动摇。
待她平稳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里,市丸银才翻身看着流歌的后背,替她拉了拉薄被。
某些时候,你太过敏感,某些时候,你太过迟钝,但幸好,看出端倪的,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