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她千算万算,惟独算错了自己的心。
她终究是不忍心真的杀死市丸银,也无颜带着崩玉回到尸魂界戴罪立功,她的犹豫和怯懦,让市丸银得以偷袭成功。
小小的宝石掉落在地面,只要伸出手,她就可以触及那抹紫色的光芒。
崩玉……如果我得不到你……那干脆毁掉你……这样……
流歌死死盯着那抹光芒,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能动的左手拼命的想要抓住它。
还差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了……
“不要——!”市丸银的声音伴随着灵压如旋风般袭来——
抓住了!崩玉——
“啊——!”流歌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席卷了全身,连同她的意志一同夺去。
强烈的光芒突然在黑夜中迸射开,继而迅速消失,仿佛刚刚的一幕不过是幻觉。
光芒过后,流歌倒在血泊中,毫无知觉。
市丸银抱起昏迷的流歌,看向门口。
淡淡的脚步声顿时在黑夜中响起,一只手拾起了掉落在地的崩玉,小心的放了回去。
“恭喜你,进化完成了,望月流歌。”他缓缓坐进椅子里,单手撑颊,看着狼狈的市丸银,微笑。
“辛苦你了,银。”
流歌的脸色苍白如纸。
市丸银静静的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肘部支着床沿,双手交叠撑着额头闭眸不语。
虽然这是可以预见的结果,但是他却并非真心想要看到。
身上的伤口已经做了处理,皮肉再痛都抵不过此时的无力感,让他锥心煎熬。
他不想伤害流歌,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两相权衡取其轻,让流歌误会他的良苦用心。
市丸银当然知道流歌是如何坚定不移的相信他,但是只怕再如何相信,面对他和蓝染那番故意说出的对话,也会动摇她的心意。
况且蓝染说的并没有错,从他接近流歌开始,就带着预谋。
百年前,当他在瀞灵庭捡到这个任性的小女孩时,一切的阴谋早已拉开帷幕。
将流歌送回二番队后,他就一直在等待她长大,直到她进入真央,他的目的也渐渐展露。
他的确欺骗了流歌,却不是在她认为的此刻,而是从相识的最初,他就开始利用她。
在真央及瀞灵庭中,市丸银接受了蓝染的任务,接近流歌,跟她熟识,他利用了流歌的单纯和喜爱,让瀞灵庭的所有人看到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
这就是他的目的,让所有人,包括蓝染在内,都认为他市丸银最重视的,是望月流歌。
唯有这样,他才可以保护乱菊,让她远离蓝染的视线。
他欠乱菊的,定会想办法夺回来还给她,而他欠流歌的,他也会用一生偿还她。
他是卑鄙的,为了想要守护的人,即使将他人推上断头台,也在所不惜。
市丸银知道蓝染不会杀掉流歌,流歌对他来说还有很大的用处,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放心与她接触,愿意让她喜爱。
他并没有对流歌说谎,也的确见过流歌的母亲,当年若不是因为他无法自如控制灵力,使得灵力外泄让对方追踪到他们,也就不会害的她失去了母亲,所以从那时起,他便把流歌当成了自己的责任。
他同样没忘记流歌的心愿,不想露琪亚死掉这句话,他一直记在心中,所以双殛之上,在杀死露琪亚的瞬间,他的神枪偏离了致命点,刺中了半途出现的朽木白哉。
他带着她在瀞灵庭内外来来回回,只要是能让她开心的,他都会为她做到。
即使做了这么多,到最后,伤她最深的,还是他自己。
明知这结果,也做好了承担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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