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无法解释一样慌张。
青年木讷僵硬的视线停在了他的唇间,谢启下意识的就添了一下,火辣辣的伤口还带着血腥的味道,在刚才的打斗中被扯松了的衣襟还大敞着,门一开,风一吹,整个身子都凉透了。
秦敛看着他,从容走了过去后将谢启的衣襟慢慢顺好,再往门外看了眼,肃声道:“ 樊公子,看够了吗?”
他和青年都不够秦敛老辣,就像这么难堪的场面里,秦敛还是能够把主动权完全的掌握在自己手中,明明是被撞破的那一方,却半点气短的样子也没有。
可谢启已经连看青年一眼的勇气都没了。
自己曾经无数次跟樊林说过自己跟秦敛不过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同僚而已,只是当年是同时中举的,仅此而已。
现在根本就是在自扇耳光,三番四次的让樊林看到自己这种衣衫不整的模样,连最后一点形象都败得干净了。
在极度震惊后,樊林的眼神茫然了许久,手像失了支撑一样从门上滑了下来,视线在房内两人之间游离了一会,逐渐脸色由白转红,肩部微微颤动。
大概是气成这样的。
谢启眼见青年这幅样子,不敢再做停留,匆匆就从樊林身边的空隙里挤了出去,谁也拦不住。
他害怕面对这种对峙,比单独面对秦敛更让他觉得痛苦。
秦敛是他心里头已经老化了的死茧,虽然留了疤,但现在捏掐起来已经没太多感觉了。
可是樊林不同,那么鲜活的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无论是回忆起那些亲吻拥抱都会让人心跳甜蜜。
逃离出自己府邸后谢启才想起身后是自己的家,其实刚才只要自己逐客就好了。
已经习惯了一旦遇到什么难堪事,就一马当先的逃走,在感情的问题上他像是万年的逃兵,没有胜过一场,久而久之连摇旗呐喊都不会了。
不是胆小……只是输久了,输成习惯了而已。
之后问谢小福他走后两人怎么样了,小福满脸惊悚的说,少爷都逃走了,他哪敢再看下去啊,早就跟在谢启屁股后面一同逃之夭夭了。
秦敛和樊林说过些什么,有没有发生冲突,全部都不得而知,甚至连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时候都不知道。
“ 我很害怕啊!少爷都走了我怎么还能继续呆下去呢?”
“……”
谢小福一个劲的强调:“ 那两个人都好凶,我当然会害怕啊!”
谢启自然没法怪责小福,只能感叹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大小都是如此胆小怕事,以后如何得了啊。
谢启一边催促家里下人快点打包收拾行李好早日回乡,一边在刑部忙着交接工作,因为怕回府的时候樊林会来找他,谢启只好窝囊的以‘公务繁多’为名暂居刑部,活像个不敢出洞觅食的老鼠,每次要踏出刑部的时候,都要面无表情地上下左右审查一番,确定周围没有他要躲的人才能安心。
审案多年留下的一箱箱宗卷也要给属下慢慢交接,这本来就是一项大工程,加上谢启总是杯弓蛇影,被人从后面叫一声名字都全身紧绷,如同被踩着尾巴炸毛的猫,交接的进度就更加缓慢。
连属下们都趁谢启不在的时候偷偷私语。
“ 谢大人是开罪了什么人吧?一定是这样吧?不然为什么出去一下都要找人先探路呢?”
“ 对啊对啊,谢大人最近每次出去都要把我带上,非要逼着我在门口打探一番谢大人才肯出来,哎,害的我最近都跟着提心吊胆的了……”
“ 可是……谢大人一走,咋们……”
年轻属下叹了口气: “ 咋们能怎么办啊,谢大人要走谁也挡不住,皇上旨都下来了还会有变?”
“是啊,这么多年了就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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