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装上阵第二天就随张公公启程回京了。
谢启心里整理着从楚湘那里得回来的消息,其实静下心想想的话,樊林性命应该无忧,因为樊老将军已经去了,如果真的来个一棒子打死,面子上说不过去。
不像是秦敛的做事风格。
那个人最善就是无声无息将人逼死,别说樊林那个二楞子,就是整个朝野也找不出能与秦敛相当的人。
虽然是这样推测的,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唯一对京城状况有所了解的张公公对自己似乎又有些不待见,谢启本来最讨厌听太监声,像猫爪子刮盘子似的,尖得他心神不宁的,可现在有求于别人,只好拉下脸去旁推侧引。
“ 谢大人啊,您这么心急做什么,等回了京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 张公公慢吞吞白了谢启一眼道:“外头出了什么事咱家这个一直呆在宫里的人,怎么会知道呢,谢大人这可问错人了啊。”
谢启努力半天,他对着囚犯是有法子,但对着这个太监真是半点力也使不出来,最后自己倒是鸡皮起了满身,栽在船厢里不起来了。
为什么速度会那么慢呢,谢启对着小窗外的海景发呆,当初回乡的时候只觉得太快了,太快了,盼着风斜着吹倒着吹,现在整个人却似麻木一般,连过了多少时间心里都没底。
他扪心自问现在没什么能力本事去抵抗秦敛,只要秦敛不去动樊林,一切都好说。
谢启不去做最坏的打算,这会提前就让他败阵下来。
一路飞驰的马车停在了宫门口,谢启随张公公入殿拜见皇上,一路逆风而行,谢启不由埋低了头以避寒风。
在离大殿不远的地方,前方的张公公忽的恭敬喜叫了一声:“ 奴才见过秦相。”
狗腿到让人牙酸的语调让谢启猛然抬头,华灯初上间,就见从殿前高耸的玉阶间正站着一人,丰神俊朗,气度不凡,外披大红金丝斗篷,正是一年多未见的秦敛。
秦敛的目光灼灼的落在谢启脸上,一步一步下了玉阶,注视了谢启半晌,才露出微笑:“ 谢尚书,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