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都远远比不上秦敛,加上秦敛之前对他的种种暗示,他自然而然在感情作祟下就觉得樊家是无辜的一方。
“ 我说不过你。” 谢启在这个话题上找不到突破口,有些气馁:“ 我是说不过你。”
“ 你一向语拙,我知道。 ” 秦敛神色纵容。
谢启哑然,其实在宫中他知道樊林性命无碍的时候就放松了许多,首要的问题解决了,那其他的事就好办很多了。
毕竟只要人活着,就一切都还有希望。
比起其他两家的株三族,樊家的下场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只是抄了家,但没有家的人也不晓得应该怎么活。
“ 之承,你虽心软,但也知道什么事该帮什么事不该帮,你还有家,你不会为那樊家的事惹恼圣上。”
谢启紧握茶杯,一字一句道:“是, 我已不是毛头小子,要是你想看我为情奋不顾身不顾其他的话,晚了。 ”
他会帮樊林,帮樊林过这道坎,这是他能力范围的事。
“ 我知道你有分寸。” 秦敛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仰头看出去,语气平淡:“ 其实你看,你也不是有多爱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