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 是不是觉得我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不要去翻案,谢启咬牙的这样坚持着,他都为青年铺好后路了,他不想樊林去走那条傻路。
自己以前热血固执和自以为是的正义只能用在自己头上,对着别人的话,他是舍不得的。
因为自己走过这条路,才知道艰辛不好过,他以过来人的立场想将青年引到一条舒服的康庄大道上,可是现在的樊林跟他当年一样固执偏执。
“ 那就当我再痴人说梦一次好了。”
故作轻松的语气让谢启恼怒,他口不择言道:“ 以前摔的跟头还不够?再摔下去——樊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爹要是在的话也肯定不会赞成你这样做!”
樊林反驳道:“你不了解我爹, 如果他在,肯定会说我做得好。 ”
“ 胡说! ”
青年也急了,面红耳赤起来,双目睁大:“ 我没胡说! ”
争个口舌之快没意思,谢启板脸不语,在对待樊林以后出路这个立场上,他坚定的一步不肯退让。
以后青年会感激他的,谢启这样坚持着。
如果自己的黑脸能还让青年少走几个弯路,这也是值得的,年轻人是要跌几个跟头才会长大,可跟头太大又不行,他怕对方到时候会一蹶不振。
“ 天黑了,我送你回去,这儿晚了路不好走,对了——你现在住去哪里了?”
谢启跟在樊林后头,举目都是黑漆一片,稍不留神,就被凸出来的石块绊了一下,前方的青年反映很快,急忙撑住他,“ 没扭到吧?”
太像拥抱的姿势让谢启脸皮蓦地烧了起来,“ 无妨。”
樊林舒了口气,抬头看看昏暗的天色,像被墨迹染过一般,便稍显局促的隔着衣袖握住谢启的手臂,“ 我……牵着你走一会,这里是斜坡。”
动作礼貌又生疏,因为怕被拒绝而力度轻柔,只需要稍微一动就可以摆脱了。
谢启的视线往石块那里瞟了一眼,“ 那有劳了。”
谢启的新居所是皇帝新赐的,坐落城东边幽静的大街上,因为身旁站着樊林,谢启心头难过,他对这么大的宅子感到很无所适从。
无论是这些雕梁画栋,还是那个刻着良辅亮弼的牌匾都让他不好受,喘气艰难。
“ 对了,我有东西给你。 ”
樊林收回打量的视线,打破沉闷的气氛,从怀里掏出一个用亮色丝绢包裹的很好的物件,郑重的递到了谢启面前。
谢启啊了一声,不明所以的抬起手,他不晓得里面是什么,手就停在半空中。
樊林微笑了,催促:“ 拿着啊。 ”
落在手掌里的是轻薄的触感,谢启在对方鼓励的眼神里,迟疑的将丝绢打了开来。
里头是块玉佩。
谢启诧异的抬起眼。
“ 你成亲了,我还什么都来不及送给你。” 青年此时打起精神,脸上也露出喜色:“ 本来这是要在之前寄给你的,后来家里出事了,我也不敢往外送,现在你又回京了,正好可以交给你。”
温润剔透的玉静躺在红绸上,谢启心里一紧,这才想起自己那时候一时糊涂在信尾胡乱写上的话。
“ 上头是龙凤呈祥,很吉祥的…… ” 青年笑容扩大,“ 送给新婚夫人吧。”
自做孽不可活,不可活啊——谢启恨不得抽自己两大耳光,玉本该冰凉,可现在他却手心灼热,细汗直出。
“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 没什么贵重的,成亲一辈子人就那么一次,你不嫌这个礼小就好了。”
“我——”
所以说,人是不能说谎的,随意这样任性说了一个,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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