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打起精神的站起来,手还是搭在墓碑上的,另一只手已拳头紧握:“ 那也不是浑水,若去那里我能派上用场的话,是小兵也无所谓。”
“ 你就……那么想离开这里?难道这儿……就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
青年深吸一口气:“ 有的,可不是我的,再怎么留恋也没有用。”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都两注视着对方,谢启感觉到对方几乎可以将他瞬间刺透的目光。
面对不可阻挡的决心,他隐隐觉得樊林是急着,非常着急的要证明一些东西,像失了方向的人,总希望最快能找到自己能落脚的地方,表面看上去是镇定沉稳,可实际就是冲动做事。
他比樊林要年长,应该做些什么,将青年的冲动压制下去。
谢启私下唤来顾襄玉,襄玉算是他的徒弟,做事他放心,谢启没做过这种事,但实际上并没有他想得那么难,没有可耻的感觉,一想到将来青年的惨状,那他现在做的,就绝对是对的。
他摆出最为温柔可亲的笑容,朝顾襄玉招手:“ 来,过来这儿。”
“ 咦,有什么事吗?谢哥,你笑的好……”
“ 来,替我去趟兵部,把这封信交给兵部的方大人,记得,要亲手交到。”
他将刚刚写好的书信交到了少年手中,强调道:“ 记得要亲手交过去。”
三日后,樊林垂头丧气的对他说道,京城招兵那儿,全部拒绝了他。
谢启当时坐在樊家小院里头,言辞陈恳的:“ 没有想办法吗?”
青年用墨一样的黑深的眼瞳看着他,闷闷不乐:“ 没用,不知道为什么。”
再怎么想办法,也是不可能成功的,谢启想着要是以后青年知道了这些都出自于他手,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大概连朋友都没法做了吧。
罢了,这不是他第一次欺骗青年,如果一切顺利,这就将是最后一个谎言。
“ 不急,慢慢来,这次招不到,就下次再试试。”
谢启觉得应该亲自上门去感谢一番兵部的方大人,说来正巧,他的轿子刚刚停下,就见到方大人出府,方大人见到谢启,脸上不掩惊色。
“ 方大人要是不嫌弃,谢某这次做东……”谢启说明来意。
方大人于是笑道:“ 刚好,刚好了,谢大人来得巧,我正要去观月楼呢,谢大人要是觉得行,就与我一起去吧,都是同僚。”
谢启点头称好,“ 方大人,前几天的事劳烦你了。”
“ 举手之劳而已,谢大人不必挂心。”
方大人露出一个你知我知的笑容,谢启略觉反感,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又有什么立场来反感别人呢?
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区别罢了。
在观月楼前又陆陆续续的碰到许多同僚,大家见到谢启与方大人一路前来,皆稀奇问方大人有何办法请来谢尚书,方大人微笑回应:“ 路上恰好碰到的,恰好碰到而已。”
谢启打完招呼,就重新陷入少言寡语的状态中,随着前面的人上了楼,走进一间雅庭,庭中摆有几张大圆桌,上头已摆好了餐具还有数碟精致糕点,人还未到齐,许多席位都是空着的,但主位上早已有人了。
众人朝秦敛鞠躬做了大礼请安,秦敛今日一身白色锦袍,俊美依旧,眸色分明,眉目如画,甚至比往日还要平易近人了许多,“ 不是在宫中,大家无需拘礼,随意坐。”
视线落在了掩藏在众人后头的人身上,端着茶杯的手暗中用力一下,秦敛指了指身旁那个空着的席位,道:“ 之承,你难得来一次,就坐这儿吧。”
逃不开躲不掉的语气,谢启故作看不见周围同僚艳羡的视线,视死忽如归的眨眨眼,拉开椅子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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