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带而过。
终而复始,循环之道,所有的事终有一天会被视为过去。
秦敛说的某些事,谢启不是不明白,他也想名垂千古,被人敬仰被人铭记,谁不想呢?
他以为要赢得这些,可以有很多方法。
可他不能想象这些荣耀是用自己同胞的血肉尸骨和挣扎痛苦成全而来的。
谢启双目胀痛,旋过身,“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不必再用这些话来说服我。”
“我这不是在劝你。”对上谢启的视线,秦敛摇头笑:“我只是在告诉你而已,你本就固执,我劝你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悲哀像冬天阴冷的空气,随着呼吸渗到心肺的每一处死角,比背叛更让人觉得心如死灰。
如果是背叛,那是不是表示曾经某个时候,大家还曾在一起过。
或许秦敛是真的,一开始就是这样认为,所以他认为的‘大错特错’到了秦敛这里,真的根本不算什么。
“你已经是位极人臣,那么多人敬仰你……全天下的人都视你作天之骄子,这样还不够吗?”他全身无力的,尽着最后一次微薄的努力。
秦敛却答道:“那是他们的事,与我又有何干?他们希望我如何我便如何,那我活着与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
谢启听着他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冷漠,秦敛的眼里暗藏尖锐,没有温度,是一种单凭自己意愿行事的杀伐之气。
不会有回寰的余地了。
谢启颓然放弃了争论,他觉得无话可说,说什么都不再有必要——秦敛说服不了他,他也动摇不了秦敛,大家彼此彼此,既然这样又有什么再谈下去的必要呢?
可谢启还是想起很久之前,那个时候秦敛并不是这样,那个时候大家都还年轻,会因为后院一株不知名的花草而感伤唏嘘,秦敛也不像现在一样尖锐入骨,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带刺见血,直捣得他满身是伤。
在谢启低头沉默的时候,秦敛也已经坐回了书案台后的椅子里,两人之间相隔数丈,却如星河两岸,看似触手能及的距离,实则却永远踏不过去。笼中的小鸟悠然此时悠然自得的鸣叫数声——动物是不晓得这些事的。
秦敛的目光里除了坚决到底的阴戾,也有挥之不去的阴霾不干不净的留在眼底,就像谢启忘不掉过去的日子一样,所有人都深受其扰,秦敛也并不例外。
谢启看得出秦敛现在心里头是并不好受的,但也仅仅是不好受而已,他不会因为这点不好受就开始动摇。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事情到了这步,无论是谁动摇,后果都是死路一条。
秦敛的动作无声无息的,他拿出了一张纸平铺在案台上,并不抬眼去看谢启,手里头执着笔,案台边的烛光看着要暗下去了,不断明灭的光印在男人侧脸上——这样看去,依旧还是一张年轻并且无害的脸,肤白似玉,眉目如画。
谢启撇开了眼。
“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息。”
看样子是要处理公事了,既然逐客令都下了,谢启更没有留下的理由,他从进来开始,就没有往前走过,一直都是伫立在帐门那儿,他一旋身,顺手拨开帐帘,正往外走的时候没有预兆的停了下来,但也没回头,只是寻常口气问了句:“以前你说过的话,是不是全是拿来戏弄我的?”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所幸有微微泛白的月亮在,这是一个沉静安宁的夜晚,远方帐前的篝火点点甚至亮过明月低头,再远方一点,就是荒凉的无边无际的旷野和天幕下的星光,——这里本就是荒无人烟的地方,从不会因为多了数万人的军队和无数的帐篷,就变得有生气起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等不到答案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声音。
“没错,是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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