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问道:“那么阎铁珊呢?”
“我之前已说过,阎铁珊怕死。光这一点,就已足够。”
一个人越是富有越是怕死的人,自然比起性格刚直不屈的人更容易对付一些。
“还有一个人……”苏明河沉吟片刻,问道:“他是否也已是你们的人?”
叶孤城对苏明河说这些话的时候,本来一直看着远处,此刻却突然转头看向了他,目光如电,似乎没有想到苏明河竟然能够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叶孤城的目光,确实很有压迫感。可是苏明河却并没有逃避,而是直直迎向了他的目光,道:“霍休呢?是否也已站在你们这一边?”
“你知道霍休?”叶孤城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开口问道。
苏明河微微一笑,道:“我不仅知道霍休,我还知道上官木,知道霍天青和上官飞燕。”他站直了身体,一步步走向了叶孤城,道:“叶城主,我是一个什么都可以无所谓的人,但我感激你对我做的很多事。像你这样的人,原是不需要做这样的事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叶城主,我的家在很远的地方,我原本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家去。之前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包括恋人或是陪伴,其实我是不信的。并不是不信你这个人,只是习惯上不去相信站得太高的人。”
叶孤城皱起了眉头,问道:“你的家在哪里?”
他问的并不是苏明河为何不信,而是他的家在哪里。不知道为何,听见他问出这句话的苏明河,心里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了荷塘对面未知的远方,道:“很远,远到或许穷我一生,都再无法回去。”
“或许我可以帮助你。”叶孤城道。
苏明河笑了,道:“我并不是怀疑叶城主你的能力,只是有些事情,人力终究难及。”他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话题一拐,回到了原来的话题上,继续问道:“霍天青呢?既然阎铁珊可以舍弃,那么霍天青是否一样?”
叶孤城看着他片刻,终于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