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又笑了,道:“霍休的全部身家。”似乎怕苏明河听不明白,继续说道:“当日借出青衣楼时,霍休答应自己身死之日,便将全部身家送与我,但我绝不能亲自出手对付他,如果那样,他宁为玉碎也不为瓦全。”
这个苏明河到不意外,况且叶孤城一言九鼎,绝不会食言而肥,自坠威名。只是他当日若是想要霍休家产,伸手取来便可,怎需隐忍至今。
叶孤城似又猜到他心中所想,缓缓说道:“放眼整个江湖,赚钱的本领比霍休还强的,几乎再找不到了。”
苏明河差点跳了起来,叶孤城俊美至极的脸似乎也变得有些飘渺起来。他不是害怕,只是,心中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很多零散的线终于被串了起来,那种豁然开朗之后无尽的空虚和寒意。
寒从心起,直至遍布全身。
苏明河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叶孤城,他已经没有在笑,脸上甚至没有得意的表情,有的,只是没有表情的俊美外表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剑鞘古朴的长剑,手指修长,是再适合不过的握剑的手。可是苏明河却知道,这只手除了握住剑柄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已可搅动天下为其所用。
他愣愣地看向叶孤城,再看看周围一片空旷的天地,突然说不出的好奇,这天下,究竟有多大魅力,能引无数英雄逐鹿。
“你若一定要救石秀云和孙秀青,不妨让陆小凤等人动作快些,或许能在青衣楼易主之前,找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