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卧雪公子。”此刻我纵然有疑问也不是思考的时候,连忙向那位公子一拱手,走上近前接过他示意婢女递过来的药,那药才到掌心竟然就有一股寒意。
好烈的毒!我暗想。再一抬头却正好看到卧雪公子正在接过婢女手里的丝绢擦手,不由想到一些不CJ的事情:这个婢女可是贴身的?
反正也毒不死!心里虽然有点害怕我还是故作轻松地把毒药一口吞到嘴里。妈呀,冷!
那粒看着不大的药丸却带着一股子彻骨的寒气顺着食道一路滚到肚子里,片刻功夫四肢百骸仿佛被一个巨大无比的冷气管子贯穿一样,冷得我几乎僵在当地。
“谢……卧雪公子。”仗着这些年毒药的底子我没有被冻倒。
这十年以来,吃过的毒药无数或者当中就有极热性的,才使我抗得住眼前这片刻的阴寒。
只是,这种寒毒似乎与以往的毒不一样,寒里头带着分酸麻的味道。不好,我知道凡是前劲儿发酸的毒药,后劲必定是如同厉刀穿肠。
我不知道为了给欧阳克挣面子,我还能强撑多久,但是知觉已经慢慢从我的身上褪去。
脸上的笑似乎也僵硬在哪里。
我如同木偶一样转过头去看欧阳克,欧阳克眼神瞄我一眼转向别处,再去看卧雪公子,他满面含笑,单薄细长的嘴唇微启道:“白驼山一小小婢女尚且如此,卧雪山庄自叹不如。我这雪魄寒毒能抗得过三息香的人并不多,但看欧阳公子这位婢女,似乎并没有运功抵抗,却早已超过三息香的时间。”
“她不会武功。”欧阳克声音清脆。
“哦!”
“哦!”
声音是两个人发出来的,一个是那个看着像个痨病秧子的卧雪公子,另外一个我没看清楚,但听声音的方向应该是欧阳克附近,却绝对不是欧阳克。
“欧阳公子,我想再多试一会儿,看我雪魄的毒性如何,不知公子是否同意?”卧雪眼下似乎还没有给我解药的意思,尽管我四肢如同冻在千年冰窑里一样,冻得半分都挪动不了。
“卧雪公子请便!”欧阳克道。
我心里愤怒极了,却说不出话来。看样子你真的是不能太自满太得意了,现在这情况仿佛就是现世报,枉我白白给自己封了个百毒不侵。
身上越来越冷,冷得几乎失去自觉了,就在我的腿强撑不住要倒在地上时,一个温润的声音道:“大家不过是切磋毒术,何必非要人毒倒在地才算胜负,卧雪公子解毒吧!”
“是。”高傲的卧雪嘴角抽了抽,应了下来。
我眼睁睁看着那位婢女拿着解药,嘴上带着几分故意的笑慢腾腾地向我走了过来,时间过得太慢了,这么半天这么几米的路竟然还没有走到。
我眼前一黑直直向地面栽了下去!
跌到一个温暖的怀里,是欧阳克。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是掩盖不住的,放心地昏了过去,清醒时唯一的意识是,还好没有给他丢脸!
刺鼻的烈性味道把我从昏迷中唤了过来,睁开眼睛我发现与欧阳克的脸只差三寸的距离,那对明亮乌黑的眼睛近在咫尺,那眼底是什么?担心么?
只是一闪而过,他冷冷向卧雪公子道:“不劳卧雪公子动手,她的毒已经解了!”
我尽力维持着脸上的笑从欧阳克怀里站起来,环顾四周微微点头道:“多谢卧雪公子赐教。”
“欧阳公子,请!”那位卧雪被欧阳克驳了面子倒也不生气,微一抬手从队列里走出一位姑娘,反正都长得不赖我也就懒得得去看了。
有钱人的婢女都长得那么好看,纠结了一下子。
“卧雪公子,我刚好也有一味药,还没有取名。不过与卧雪公子的雪魄毒性相似,今日听到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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