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看一眼怕半天,再看一眼再害怕的时候突然觉得那张床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你看,你看!”我订着那床上不一样的地方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什么地方异样了,那就是被子底下竟然微微地在动!
“什么?”
“什么?”
欧阳克与慕容锦被我的语气惊着,齐齐从那一桌子的瓶瓶罐罐上抬起了头。
“你看那被子!”我吓得说不出话来,刚才还如同止水一般深度昏迷的病人的腹部竟然缓缓动了起来,如此诡异的场景如果不是白天必定能把我吓晕过去。
“这!”慕容锦抢步上前,似乎要掀那被子。
“慢。”欧阳克飞快出手拦住了他的动作,从木箱子里拿出一把细长的黑色的似木非木的东西,飞快在一瓶药水里沾了一沾,然后慢慢走到床前,向着那蠕动之处飞快地刺了下去。
“不可!”慕容锦看着欧阳克把那东西沾了药水,还没有搞清楚欧阳克要做什么的时候欧阳克已经出手了。
明显,慕容锦的娘很可能会被欧阳克隔着被子扎成筛子,我也为欧阳克捏了一把汗,如果他有什么闪失,我的小命恐怕就要交待在卧雪山庄了。
“闪开!”欧阳克来不及与慕容锦解释,一把推开顺手扯起了被子,与此同时一把药粉撒到被子里面。
我幸好站得远!
等我看清楚那被子底下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差点丢掉了魂!
雪白的被里上有数十条如家蚕大小的黑色蠕动的虫子,看着一个一个都肥肥大大的,着实恶心死了。如果不是在白驼山看到的毒虫多了,我现在早就吐个死去活来。
显然那慕容锦没有料到是这种情形,看那脸色是几乎要吐的。
“欧阳公子。这?”慕容锦脸色难看得要死,厉声呵道:“今日谁扶侍的夫人?”看那样子,今天早上的丫头指定要被捏死的。
“且慢,不可叫外人进来。”欧阳克厉声呵道。
门外的脚步声停止在门口,慕容锦看了欧阳克一眼道:“退下。”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门口的人想必走开了。
“这些与下人无关,是刚刚爬出来的。”欧阳克看着那十多条在白色药粉里慢慢僵硬的虫子道。
“爬……”慕容锦脸上的血色褪尽,声音有些发抖问道:“难道是……家母还有救么?”
“再晚三个时辰便没救了。”欧阳克待地上的虫子都不动了,才弯下腰去把那些虫子的尸体全部捡到一个密封良好的瓶子里,并且死死封上了口子。
“这种毒只在传说里出现过,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欧阳克顿了一会儿缓缓说出一句话。
“幸好那本古书还有过解毒的方子。”欧阳克又看了一会儿床上那人灰白青加的脸色道。
“请问欧阳兄,这是什么毒?”慕容锦片刻间把称呼从“公子”变到了“欧阳兄”看样子对欧阳克的手段甚是佩服。
“这毒名曰腹冰,是在极寒之处,在万年不化的冰崖上由剧毒腹蛇日日吐气所熏制而成。据说此种腹蛇通体幽黑,奇毒无比,生长在极寒之处,而且每处只有一对,雌雄相护,若有其它腹蛇出现必斗个你死我活,方留下一雌一雄为止。”欧阳克解释道。
“可有药解?”慕容锦急急问道。
“若此处只腹蛇与千年不化之冰也不能形成蝮冰,还需要有冰蚕。更难得的是需要这冰蚕在产卵之时将卵产在这冰下,而这块冰又是蝮蛇日日换气必经之冰。你说难不难?还有更难的是,这蚕卵恰恰又没有被毒死,而贵夫人所中之毒中恰巧有这比米粒大不了多少冰蚕卵。”欧阳克看了慕容锦一眼道。
“难道无解?”慕容锦显然是急得失了分寸,不然怎么会又出此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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