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大小的样子,这蛇身要有多粗?会不会成精?
还没有等我想清这条蛇究竟有多大之时,那头又从水里冲将出来,看样子赫然是发现我的存在,血红的信子卷动着向石台上我的直击而来。
到了这种时候哪有时间去想什么隐藏武功的事情,我一个跃起金钟倒挂,将身子吊到头顶的一条粗藤上。此洞中有许多这种粗若手臂,细若筷子的藤条,光秃秃的只有零星的须子像是树根又像是叶子的东西长在上面。
头向望向那攻击我的蛇,早已腰间掏出短刀。打蛇打七寸,只要是蛇就怕七寸受伤,饶是这蛇个头大,皮厚,我这一刀若是刺准了,也能让它疼得叽叽乱叫的。待伤了它以后,我再想办法出去找欧阳克。
此刻那蛇已经从水里钻出足有三米多长,通红漆黑,身上的鳞片细密有致,有着古怪的花纹,像是被刺绣高手在身上刺上了美丽而诡异的图案。
它一颗头黑乎的,一对眼珠子若不细看辩别不出来,赫然是黑色的。眼与体同色必是剧毒!想起竹叶青说过的这句话,我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紧紧捏着短刀,等待它再次冲上来。
就在此时,那蛇显然是等不及了,一击不中使它再从水里抽出三米来,比荔枝还大的眼珠子冒着凶光呼一下冲了上来。
它这一下极急极快,让人不及躲闪。还好,竹叶青曾教过我训蛇之计,那便是在它越急之时,你越要保持静止,若能把呼吸都停止了,这蛇在你面前就是个瞎子。除一种蛇以外,以温度来判断对手在何处的蛇除外。
显然,这条蛇不仅眼睛看得清楚,对温度也是极敏感的。我静然不动,等它冲到眼前,双腿借着藤条之势在石壁上一点,荡开来去,顺着硕大无比的蛇头荡到它的右侧,再向前几分便能准确刺到它的七寸,我手起刀落却刺偏了。
那条蛇像是知道我要刺它七寸一般,竟然在半空中一扭身子躲开了这一击,一击不中再击便难,那刀子扎起蛇皮再拨出来便要多费几分力气,便是这一费劲之时,我身影稍慢了片刻瞬间便被回过的蛇头圈住。
糟了!我在心里暗暗叫道。
如果被蛇缠住了想要脱身难于登天。
到了这种时候还想什么,顾不了那么多,手中的刀子向缠住我的蛇身胡乱刺了下去,才扎了三四下,只觉得手臂吃紧。低头一直看,那条一直隐藏在水中的蛇尾竟然也卷了上来,此刻那蛇凭着蛇头支着水岸,蛇身已将我缠了七八圈,赫然还有一截蛇尾藏在水里,若照眼前的长度估计下来,这条巨蛇至少也有十米来长。
我心里一惊,连忙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挣,但为时已晚,就在此时那蛇仿佛是看到什么东西一般,竟然往水里藏去。
它下去不要紧,可苦了我。已被缠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又要被按到水里,不被缠死也要被淹死了。何况这水可是开了锅的水,这蛇究竟有多厚的皮,竟然能在开水里游泳。
想及此处身子已然落入水里,温度是骤然一高,但却不是开水,事我后估计也就有五十六度,但在冰天雪地里看来却如同开水一般冒着滔天热气。
“墨儿!”就在我落入水里的最后一瞬,仿佛听到欧阳克喊我的声音,无奈一笑心道:“克克,你这回来晚了。”一念未了,人已不分鼻眼落入水里。
那牲畜到了水底,反而缠得没有那么紧了,我试图从它的重重包围里钻出去,想让我这么容易就给你做点心呀,想得美。已知欧阳克就在上面,心里顿时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安心,手里的短刀还没有被那蛇甩掉,趁着间隙我不分蛇身蛇腹直直刺了一下去,这一下用尽了全身力气,竟然刺得那把约有半尺的短刀几近没柄,再想拨出已是难了。
想必这一下是那东西是吃痛了,身子一翻,我只觉得一股大力把我从水中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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