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肩,神色皆变问道:“这个东西你是从哪儿来的?”
“什么呀?”我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何物,一脸茫然。暗道:我又怎么惹着他了?
“这块锁片。”只见他神色激动,手捏着我脖子上挂着的那块银锁片不肯松手。原本那块锁片一直很小心地藏到衣服里面,今日怎么不小心让它滑出来了。
“你放开呀。”我被他这样揪着直不起腰难受极了。
“你这块锁片到义是从什么地方各来的?”洪七公声音略带颤抖道。
“我自从记事起就挂着这块锁片的,我娘给我的,
你先松手。“我被他的反应吓坏了。
这又不是多么值钱的宝贝他这么激动到底是怎么了?
“你娘她现在在哪儿?”洪七公的神色不是一般的激动,他眼睛里竟然隐隐有着泪光。
我已觉得事情有几分不对来,小心试探着问:“你认识我娘?”
“你娘现在怎么样?”我被他问得如坠雾里,越来越觉得事态的严重,莫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我五岁上就与我娘失散了。”因为不能肯定这具身体的娘亲是否死于乱世,我只好含糊地用“失散”这个词。
只见他的脸色一阵子发白一阵子发红,眼眶红得可疑。看他的表情,我更是疑窦丛生,到底他与我娘是什么关系?
“你叫施素墨?”他盯着我的眉眼细细地看,仿佛要把我刻进眼睛里一样,眼珠都不肯转一转。
“嗯。”我小心地点着头。
这个名字是我原来那世用的名字,想必不会与这射雕有什么瓜葛吧。
“这名字可是你娘给你取的?”洪七公好像很想知道关于我的一切似的。我却不肯再被他问下去了,若照这个问法,再有十个问题我必定圆不起这个谎了。
“我不知道。”我无辜地望着他,心里一片空白。暗暗想:千万不要来什么认亲的狗血剧情。
“你几岁到的白驼山?”洪七公换了个问题。
“五岁。”这个可以据实回答,我连忙答道。我记得在不东邪西毒里,洪七公是带着老婆出来闯荡江湖的,难道我这具身体跟他真的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就去白驼山把你的身世问个清楚。”洪七公松开锁片定定望着我道:“你知道这锁片叫什么名字?”
“长命锁。”我不至一次认真看过这个锁片,普通的一块银锁,前边写着长命百岁,后面写着福禄吉祥,锁下面还有几个姿态各异的小胖娃娃。锁片不过两寸见方,而挂着的几个小胖娃娃犹如黄豆般大小,只是神态却活灵活现,神态各异。
“不错,是长命锁。但这锁上的字却是我刻上去的。”洪七公神情激动,胸口起伏不定,看得出老人家的情绪波动很大。
“怪不得呢,我说别的锁上字是阳字,为何我这把是阴字,原来是刻上去的,怪不得。”我低声嘀咕一句。
“怪不得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洪七公神色更是激动。
“洪老前辈,您还是冷静一点慢慢说。我看施姑娘还是云里雾里的。”丘处机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连忙开口道。
“要我怎么冷静,丘处机我问你,如果你平白蹦出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你能冷静么?”洪七公抹了一把眼泪笑着说道:“你就是我十年前失散的女儿
,我认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被雷着了,我就是小雷一小……弱弱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