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辱至此尽是我的错,不该与你比试轻功,累你被人伤至如说。”说到此处,欧阳克双手搭到我腰间,将我抱在怀里道:“你千万别动。”
“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样抱着像什么?让别人看到了怎么说?”我又急又羞挣扎着想要下去。
“谁敢乱说我便杀了谁!”欧阳克声音冰凉道:“你乖乖别动,若是再动我便点了你的穴道。”
我听得此话只好将头埋到他怀里,任由他抱着向前方而去。
回到客房,欧阳克将命子棋在屋门外守着,任
何人不得擅闯,若有人硬闯便格杀无论,然后转身进屋将门窗闭好,便准备与我疗伤。
我深知用内力为人疗伤必损自己内力即拒道:“我身上的伤含有剧毒,你若与我疗伤难保不伤到自己,就是刚才丘处机听闻此话也未敢与我疗内伤。”
“他怕我不怕,墨儿不许胡思乱想,心思澄明。”说罢将双掌放在我的后背上,我还未及挣扎便觉得一股热流自他掌心缓缓送出,沿着颈中央之脉的风府穴向下缓缓流动,我只觉得过了许久,此股热劲才缓缓流入小腹丹田之中时,我顿感恶心难耐哇一下又喷出一口血来。
欧阳克闻听马上收手,细心看了一下我吐出来的血道:“刚才你丘处机虽然为你疏通了经络,但瘀血半未排出,聚于肺络之中,故此你才会呼吸不畅稍有情绪起伏便会呕血。”
“多谢少主。”我吐出那口瘀血后总觉得心头澄明一些礼仪规矩也就回来了。
“不要胡说了,你先稍侯片刻,我命子棋去将马车多铺就几层棉被,我们即刻上路,免得那个老叫化子再来纠缠于你。”欧阳克将我慢慢平放于床上盖好被子温和一笑才起身推门而去。
我只觉得喉头发紧,他如此待我,我该怎么报答他呢?欧阳克与传说中的和金大侠书里所写的完全不一样,根本不是那个阴险狠毒的欧阳克嘛。
我不知道欧阳克听到了多少,知道了多少。只是他不开口问,我便不说。此事能掀过去就掀过去吧,我不想他知道我的身世,这江湖上的正邪之分太过泾渭分明了。
“墨儿我们走罢。”欧阳克片刻功夫已然回转过来,伸手又要抱我,我慌忙躲开道:“这下我好了许多能自己走了。”
“不许乱动,等你伤好以后你愿意怎么走就怎么走,只是此刻必须听我的。”说罢又是不由分说将我抱在怀里大模大样走到屋外。
天色还亮得很,我头也不敢抬只能任由他又给抱回车子上。
车厢里铺了厚厚的软被,躺在上面只觉得舒服极了,我靠着车厢壁坐好问道:“你紧张什么,我又死不了。”
“不许说死的活的,我没让你死,你就不能死。”欧阳克语气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仿佛他就是掌握着天下万物生杀大权的阎王一般。
“好好,我不说,等我好以后一定给你点好吃的。”我见他固执也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不过胸口刚才的憋闷难耐之感确实是好了许多。
欧阳克见我顺从地应了他一声便道:“墨儿还会做饭么?”
“那是,只是很少动手而已。”我向他微微一笑,似乎是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只觉得心情舒畅。
欧阳克将手伸展开来给我看道:“我没
有看错的话,是灵智上人的大手印伤了你。”我只看他掌心一片乌黑之色,明显是中毒的样子,惊道:“你怎么把毒吸到自己身上去了?”
“无妨,我已服下解药了,他这小小的毒砂掌还伤不到我。”欧阳克轻描淡写道。
“其实这毒在我身上也无大碍。”我觉得心里万分过意不去,欧阳克怎么对我越来越好了,我都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
“别胡说,若是放到平常或者无碍,但你现在身有内伤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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