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在我身上似乎没有听到一般,一张柔软滚烫的唇停在我的锁骨处,一阵酥麻的感觉直接把脑子击得一片空白。
“你不能这样子的……”我的声音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我推不动他又说不动他,只好俯在他耳边细细碎碎的小声劝着。只是自己的声音自己听来都没有可信度,那似是娇嗔,似是沙哑的声音表达着与内容的东西。
“墨儿墨儿墨儿……”他嘴里细细碎碎,柔柔软软地唤着我的名字,吻如急雨般落了下来,面颊、耳垂、脖子、锁骨……一溜火焰燃了,我不知道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
“邬青生!”门被撞开,夹着冰凉的寒风一个人影冲到床前,我只觉得有一股炙热的液体劈头盖脸浇了我一身,身上的人重重砸到我身上。
我睁开眼睛,眼前一片血红。
“施素墨!”欧阳克的声音冰凉,眼睛死死盯着我。我一个激灵,刚才那人是谁?垂目去看,竟然是邬青生!
“克克?”我不知道是出了什么状况,刚才进来的分明是欧阳克,怎么转眼间变成了邬青生。
“你不要再这么叫我,你这个贱人!”我脸上被重重掴了一掌,眼前金花乱蹦。他一定是误会了!我忽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挣扎着推开邬青生,一手的血,来不及解释向他吼道:“快来救从!”
“你还要救他???”欧阳克声音里悲愤顿起,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人喷火。
“我……”我伸手想拉住他解释,脚下一软顺着床骨碌碌出老远
,终于碰到屏风时咣一声停了下来。
“你中毒了?”欧阳克抢前一步扶我在怀里问。
“还算不是太笨……”我喘了一口气艰难地说:“他,快救他,也中毒了!”身体里如虫噬的感觉让我知道,这不是正常反应,是毒药!
“他敢轻薄于你,死有余辜。”欧阳克冷冷看着躺在地生死未知的邬青生冷冰冰道。
“笨蛋,他也为人所害……他死……你查……屁!”我捂着胸口终于把情况表达清楚之时,屋子外面一阵混杂的脚步声。
“青生!”显然是邬成蒿的声音。他冲进屋子扑到邬青生的身上,看着欧阳克与我冷冰冰道:“欧阳公子,这是何意?”
“他轻薄于我未婚妻,死有余辜。”欧阳克嘴巴还是那样硬,我心里急成一片,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
“他……中毒。我……中毒,快解……”肩上一酸我哑口了。
欧阳克冷冷看着邬成蒿道:“墨儿中毒,在贵府!”
我只觉得鼻子里有什么液体往外流,可是那个该死的欧阳克点了我的哑穴,我只能死死盯着他,只希望目光能够唤他低下头看我一眼,然后发现我的症状。
“哥哥。”邬红萼也从门外冲了进来,一看这一屋子的情形任谁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抬大公子下去。”邬成蒿出手飞快地邬青生身上点了几下,吩咐下人。
“也好,邬成蒿你儿子中的是春毒,两个时辰内找处子之身的少女交合,即可解毒!等他清醒以后我再与他算这笔帐。告辞!”欧阳克抱起我凛然从众位刀客的包围之下往外走。
“让他走!看在你教过老夫一命的面子上,此次你伤我儿不与你计较!”邬成蒿沉声吩咐众位刀客让开一条道让我们出去。
对于欧阳克这个处理结果我还满意,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这一口气一松,觉得似乎有温热的液体从耳朵里往外流。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终于被欧阳克发现我的异样了,我惨白地向他笑笑。
“子棋!”欧阳克大喊一声,子棋已持刀护着我们飞快来到院门口跃上马车。
“找一处僻静之处,你护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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