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跟我走好不好?我能治好你的病,我会把你所忘记的那一段一字不落的告诉你!”欧阳克向前走了几步,却被完颜康拦住。
“欧阳少主,现在她是我的未婚妻,请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完颜康一伸手臂拦住了欧阳克的来路。
“可笑!”欧阳克冷呵一声道:“墨儿忘记了过去,才让你这样的奸邪小人趁火打劫。她若是想得起过去,万不肯嫁给你。”
“可惜呀可惜,欧阳少主。现在她叫穆念慈,并且不想再想起过去了。”完颜康反而和声悦色起来。
“墨儿,过来。”欧阳克向我伸出手,语气时满是企盼。我看过去,他的手很好看,细长白皙绵软,连指节都不太明显,像极了美人手。圆润的指甲像一个一个光泽饱满的珍珠,在这样浅暗的灯光上微微有一些润润的光泽。
“我是药人?”我问他。
他稍一迟疑点了点头道:“是。”
“我是自幼就去白驼山做药人的?”我问他。
“是。”他应了一句稍一点头。
“我是被药毒死的?”我努力让自己的脸色没有那么悲惨,那么难看。
“不是。”他坚决摇头。
“我是死于白驼山人之手?”我问。
“是。”他点头。
“现在很明白了,我自从被白驼山养大,后来又死于白驼山人之手。这笔帐偿清了。”我清了清嗓子,压住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与压抑故作轻松道:“所以,从我忘记过去的那一天起,我就与白驼山没有半分瓜葛了!”
“墨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欧阳克大叫一声。
“如果比这还复杂的话,我
就更不想知道了。多累呀!”我摇了摇头,努力不让他眼睛里的绝望感动,努力不让自己流露出一丝的软弱。他的脸色慢慢变灰,一对眼睛里的亮光慢慢暗了下去,声音微哑微颤像是不肯相信似地问:“你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嗯。”我点了点头转身拨腿跑去。
我不敢看他的眼神,生怕一个不心被他的眼神打动再留在那里听他的解释,听他说原来的事。
如果原来真的那么惨,我不想回去,也不想回忆,更不想搞个清楚。
现在虽然一笔糊涂帐,但我过得还算开心吧。虽然完颜康处处作对,但我想逃婚就可以逃婚,还有一个叫郭靖的朋友……
似乎我现在的情形更好!
“欧阳少主,请回!”完颜康的声音远远传过来,没有听到那人的回话,我站住脚步忍不住回头偷望过去,那一抹雪白在苍茫的天幕下显得有几分孤单,有几分凄怕,像纸做的一个一般,站在那里没有半分重量,似乎一阵儿风就能把那个白色的人影吹走。心头一酸,几乎跑回去。但是迈出两步,我生生收住了脚步,以前那么悲惨的过往为什么还要想起?
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那是因为我不想知道都有那些仇。欧阳克,从今以后我就当与白驼山毫无关第,不会找你们去寻仇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心像弹簧一样,松了紧,紧了松……
作者有话要说:这回真的要完结了,顶真锅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