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在一片血光里定定盯着我,我怔了一怔终于看清楚那人,好面熟。
“丫头!”一对通红的眼睛望着我,好面熟。
我的克儿呢?我的克克呢?我胡乱扔下长剑四下环顾,克克在哪儿?
“慕容落已经死了,不要怕,不要怕,爹爹在呢,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一对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扶住我的肩。
“克克……”我如梦靥般喊一声,四顾开来,眼前腥红一片……
“他害你不浅,我也是要杀他的!”
“不要……”
“不要,谁动我的克儿我和谁拼命!”我猛地举起长剑重重刺了出去。谁要夺走我的克克,我必杀尽他全家!
“前辈。”不知道谁叫了一声。
“唉。”有人长叹一声。
……
眼前的腥红越为越浓,越来越深,我像是被人扔进无穷无尽的血海里,只觉得整个人慢慢被血淹没,慢慢被溺死!
胸口越来越沉……
眼皮越来越沉……
后来我听说青云溪那天流出的水是血红色的,方圆几十里的人都以为天降异端必有大祸临头,果然不出其然,没过几天一队金兵将那几间小酒馆付诸一炬,大火燃起了一片树林,燃了整整三天三夜。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这场打斗里死去了两个江湖后起之秀,一个是卧雪山庄玄冰公子,一个是白驼山的少主欧阳克;而陪葬的人更是无数,白驼山与卧雪山庄都折了不少弟子……
而我这三天三夜睡得一塌糊涂,直到三日后才醒来!
不知道爹爹从什么找来的黑玉断玉膏,据说珍贵异常,竟然舍得给欧阳克用那么大的量,虽然爹爹有时会指着他笑骂道:“你若不是
我女婿,十个也被我宰了!”
等他稍稍能够坐起之后,竹叶青便着一辆小马车带着子棋与肚子已经大得不像话的我一路游山玩水向南疆而去。
竹叶青在穆念慈下山后便觉得坐卧不安,一路追了下来!
爹爹在回到燕京时从丐帮弟子口中知道有一个与我十二分相似的女子穆念慈比武招亲的事,匆忙赶到临安来穆念慈一确真假,不料却遇到我,而且是在我最颠狂的时候……
后来,卧雪山庄与白驼山成了世仇!
当江湖上流传着卧雪山庄与白驼山之间恩怨情的故事时,我们已在南疆搭好了木屋,种好了花树,屋后半亩药田,从窗口望过去满眼的湖光山色!
“子棋,你为什么还装哑巴?”我看他在窗前奋力地研药问道。
子棋脸涨得通红,却依然恢复了哑巴,真不知道那天他是怎么冒出那么完整的一句话。
“其实你不说话的时候也挺可爱,又帅又酷,好像绝世大侠。”我轻笑道。
“墨儿,你马上就要做娘亲了,怎么还这般调皮,取笑子棋么?!”欧阳克坐到爹爹亲手打造的轮椅上摇了过来,笑语盈盈道。
“忽然发现人太多了好无聊呀!”我托着腮苦着脸抱怨道。
“再有一个多月家里就热闹了!”欧阳克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做母亲的感觉还没有找到,他做爹爹的感觉却早早地到位了,看着他说起宝宝时满眼的溺爱,我就觉得心里醋意翻涌,心里默念一定要是个臭小子,若肚子里的这个是丫头不知道要被欧阳克宠成什么样子了!
爹爹住下也不肯走了,只说江湖的事交给那帮小子打量就行了,住在这儿也挺好,每天吃吃玩玩,不理事世,说不定再有一两年他又新创出一门功夫来。
现在孩子还没有出世,孩子爹和孩子的外公都开始擦拳磨掌准备好了从零岁开始的功夫教材。我真是怀疑,若是让他们知道有胎教这个词以后,是不是我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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