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香。
我在想,如果能够一直隐居下去自然是一件极好极好的事。但是,一直隐居下去怎么可能,爹爹是江湖中人,他有自己放不下的事情。克儿自己的亲生父母尚在人世,他也有自己放不下的事情。
自从临安出来以后,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克儿也从没有提过这件事,只是在不经意中无意流露出一些无奈与遗憾。我知道他心里是想回去的,没有任何一个孩子会真正记恨自己的父亲。克儿又偏偏是这样重情重意心思缜密的人。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我会喜欢吗?我问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
身子大不如前,才走了不足二里的小路就已经出了不少汗,暖洋洋的阳光照在心上有一种想昏睡过去的感觉。
“子棋呀,你说你家少主要是回白驼山我该不该跟他回去?”我问跟在我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子棋,他像没有听到一样连头都没有抬。
这种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想了一会儿又问:“我不跟他回去孩子就没有爹,我如果跟着他回去,我又那么不喜欢白驼山。怎么呢?”
其实这些问题我不是问他的,而是问我自己的。我知道如果我不主动说出回去这件事,克儿绝对不会提出来。他知道我多么不想重新回到江湖中,多么不想重新回去白驼山。
忽然空气里传来一阵好闻的果香,浓郁得让人无法忽视。我寻着香味儿找过去终于在一株距离小路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株结着朱红色小果子的黑皮大树。拉了一把身旁的子棋指给他看。
他点了点头,拨开乱草丛往那棵大树走过去。
我自然不敢冒险,乖乖坐到小路旁的大石上等
着他。等他采回果子时,我已被太阳晒得几乎睡着了笑着向他说:“我们回去吧,有点累了。”
下山的时候子棋走在我前头,回到院子时,克儿与爹爹都不见了踪影。只有穿着一身粗布衣衫还依然儒雅英俊的竹叶青正在拿着斧头劈柴。
“义父,克儿呢?”我张望了一下小小的院子,没有寻到克儿的身影。
“与洪前辈进城请大夫了,据说是从北方过来的神医。”竹叶青说话间已劈完了所有的柴,将斧头往墙角一放。双手出手极快像穿花蝴蝶一样把劈好的柴在墙边码成整整齐齐的一垛,拍拍手潇洒直起身。
“子棋,看到没有功夫好的人连劈柴都这么好看。”我呶嘴示意子棋看过去。
“所以孩子从小就要练功。”竹叶青笑得都露出白牙道:“墨儿,我给你炖的强身健体的药汤,喝了吧。”
“好。”我只好应下。
自从住到这里以后,几个人都拿我当猪喂。本来一院子的男人不太方便,但是克儿拗不过我不肯买丫环,我近身的事情他也乐得亲历亲为。几个男人可能不能理解女孩对身材的要求,今天一碗这个明天一碗那个,吃得我一天一天胖。最最过分的就是义父竹叶青,还给我喂强身健体的药。
如果不是他这样子喂,我的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长得这么大,我看看肚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新摘下来的果子又酸又甜,我亲自动手洗了个干净然后抱着美美地吃了一大盘。听说多吃水果孩子的皮肤好,我自从知道怀孕以来吃的水果都够用火车拉了,每天几盘子的水果,还有数不清的各类补汤,我真怀疑这样补上来的肉肉能减下去么?呜呼!
不知是吃了那神秘果子的原因,还是白天上山折腾了一圈的原因,夜里三更时分开始肚子疼了!
“怎么了?”克儿睡觉机警我才一皱眉屈膝抱肚子他就醒了。
“肚子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快生了。”我皱眉轻声回答。
“我去叫产婆过来。”克儿马上起身披起长衫就准备往外走。
“不急不急,我听有人说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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