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便笑了起来,说道:“我是谁这个事情一点都不重要,而且我说了我的名字你也不认识,李大人我想问你一声,为什么你会被人困在这里?”
李天林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慢慢的说给了简破浪听,原来是李天林乃是李贤的门生的门生,他在这常山县中担任信任一职,这常山县一直物丰民风醇厚,在他担任县令的这段日子里,百姓们安居乐业,过得十分好。
忽然有一天他在路上救了一个人,那个人看上去跟他有五六分相似,比他年纪稍微年长一些,那个自称叫做灵活,李天林看了那个人之后,觉得那个人十分可怜,就把他给救了回来,并且待人给他治伤。
那个人的伤势好了之后,自称十分感谢李天林,并且说会一些武功,希望可以在李天林的身边帮助李天林,李天林与那个人相谈甚欢之下就答应了他,于是,李天林就把林光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林光留在了李天林的身边之后,经常同李天林聚在一起,还和他商量很多事情,李天林根本就完全没有防他,更没有想到他是居心叵测的人,两个人相处了一段时日之后,忽然有人来传朝廷的圣旨,说是朝廷想要加重赋税,把原来的一石米变成十石米,把原来的一分税变成十分税。
这个消息被李天林听了之后,他只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而且他不敢相信朝廷如今明明是十分清明的,为什么会忽然之间变出一个这样的苛捐杂税来了?
所以,他便拒接圣旨,因为他拒接圣旨,那么所谓的来传旨的太监公公便十分生气,斥责了他一顿之后便带人离开了,李天林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倘若那传旨的人真的是朝廷的人的话,为什么不通过户部的批文下来,而是太监要带着圣旨来直接传达呢?
所以李天林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情根本不是那么简单,于是他便把他的那个想法同那个林光说了,并且求林光帮他一个忙,林光拍着胸脯说道,他自己这条性命都是李天林救的,所以不管李天林让他做什么,他都肯为李天林做。
李天林心中十分感激他,便对他说道:“林光兄弟,我现在请你代我去一趟京城,我写了一份书信,请你代我把这书信到了京城之后,把它交给李贤,交给李贤之后,李丞相看了自然会明白。”
那林光便很爽快的答应着,然后就带着书信走了,谁知道到了第二天李天林进入内堂之后,忽然发现林光坐在内堂之中,林光不但坐在那里,他手中还握着那份信,然后他整个人正在对着李天林笑。
李天林当时就被他的情状给吓坏了,不知道林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只以为林光受了伤,便走上前去问道:“林光兄弟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忽然会坐在这里,而又这般表情?”
他林光忽然对着他哈哈长笑起来,他说:“李天林你的死期到了!”
李天林似乎没有听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便又问了一句,说道:“林光兄弟你还好吧?”
那林光便在那里捋着胡须不停的笑,笑了半天,他才说道:“我当然还好了,只不过马上你要不好了而已。”
“为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李天林现在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了。
林光大声说道:“我是什么人,你就不必知道了,只不过从我第一天跟你认识开始,这都是一个局,你进入了我设的局之中,我们早就料到你是李贤的门生的门生,你这个人出了名的书呆子,又是出了名的古板,肯定不会跟我们合作的,而我就是被上面派来代替你的。”
“你在说些什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天林现在已经意识到事情非常严重了。
那林光哈哈大笑,说道:“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不错,那圣旨的确是伪造的,而来传旨的公公也是我们自己的人,我们是一个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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