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满朝文武、还有天下百姓这么好糊弄吗?不说别的,单是一个皇长公主,区区一个梁芳又怎么能平息她心中的怒气。倘若梁芳可以平息她胸中的怒气的话,我又何必费尽心机。李贤为我朝做出过贡献,要不然皇长公主又怎么会如此器重于他。”
他一边说的时候,一边有些气急败坏。
其实古冷意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如何不知道事到如今单杀一个梁芳是没有用的,但是除了这么说他实在不知道还应该怎么说才好。
因为他知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朱见深总要想个办法给简怀箴一个交代。
但是他要给简怀箴一个交代的话,区区一个梁芳的确是不够的,难道古冷意要劝他自己去向简怀箴自惭以谢罪吗?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古冷意只有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在那里这么说。
而此时此刻朱见深完全愤怒了,他根本就没有想这么多,所以当他听到古冷意这么说的时候,他只以为是古冷意想的主意不周到,而并没有疑心其他。
这就是古冷意的厉害之处,也是古冷意为什么可以在宫中这么久而长盛不衰的原因。
“皇上,那您现在打算怎么办呢?不管您怎么办,老奴一定会竭尽全力配合皇上、帮助皇上,只要能够帮助皇上这是老奴最大的容幸。”古冷意在一旁说道。
树倒猢孙散的道理他不是不懂的,但是现在谁也不能说朱见深一定会倒台,而简怀箴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决断,所以那朱见深也不一定会得到仲裁,一切都要看简怀箴是怎么想的。
而且尽管简怀箴手中有金玉杖,那又怎么样。
她的金玉杖的确是可以上打昏君、下打奸臣,难道她还能真的把朱见深活活打死吗。
以古冷意对简怀箴的了解,他觉得简怀箴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而只要是朱见深不被简怀箴打死,那么朱见深的皇位就会保住了。
既然古冷意已经把宝押到了朱见深的身上,他就没有了退缩的余地。
如果他要退缩的话,那么到头来倒霉的一定是他自己,他要重新去找一个人攀附,重新去押一支只宝也许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所以现在正是他表现自己忠心的大好时机。
“好了,古公公。朕也知道你对朕忠心,可是你对朕忠心又怎么样呢?你又不能真的为朕解决问题。朕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做了,朕想现在也许只有一个人可以帮朕了。”
说完之后,他便打算往外走。
“皇上,您要去见谁?”
“朕想去见钱太后,钱太后和皇长公主素来感情交好。倘若钱太后肯在皇长公主面前为朕求情的话,也许皇长公主可以放过我。”
古冷意心里很不以为然。
钱太后的确是和简怀箴的感情交好,但是一方面来说钱太后是一个十分识大体又明理的皇后,李贤的死想必她也知道了,而她肯定也对朱见深产生了非常不满意的情绪。
因为李贤是先朝的忠臣,钱太后对先帝又是一心一意的。
而另一方面来说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朱见深错的离谱,以钱太后贤良淑德的个性她未必会包庇朱见深。
即使是她肯包庇朱见深,那么她便在简怀箴面前为他求情的话那么简怀箴也未必会听得到钱太后的话。
因为钱太后尽管素有贤厚的名称,可以对于简怀箴而言只要是她的决心便很少能够改变。
倘若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人三言两语改变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对简怀箴也不会造成那么大的冲击了。
虽然是古冷意心里这么想的,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给朱见深泼冷水的时候。
倘若自己要是现在给朱见深泼冷水的话,以朱见深的性格绝对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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