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带累到纪先生,纪先生可以选择不做。”
纪恻寒爽朗一笑说道:“纪某人只是区区一条贱命,是死是活,又有何区别?娘娘尽管告诉在下就是了。”
于是姚箬吟便对他耳语了一番。
纪恻寒听完之后,面色凝重,缓缓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一切便按照娘娘所说的去做吧。只希望我们可以尽快剿灭叛军,扶持新皇登基。”
姚箬吟点了点头,脸上仍旧是波澜不惊。
纪恻寒临走之前,望了她一眼,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怜惜之意。
姚箬吟在深宫之中待得久了,早就已经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她甚至完全已经没有了喜怒哀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江山,国家社稷和自己的儿孙,作为一个女人,能够做到她这种地步,真的是很不容易。
纪恻寒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简怀箴,她跟简怀箴是何其的相似啊。
纪恻寒听她说完之后,未免引人注意,于是就悄悄的从房梁上继续施展轻功飞出去,等到他出去之后,四顾无人,又悄悄的回到了房中。
回到房里,纪恻寒仔细的想姚箬吟所说的每一句话,可见姚箬吟已经有了全盘计算,她想必早就孤注一掷,等待着事情到最后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想必她现在心中也是异常的心寒,毕竟连自己的亲哥哥都出卖了她。
纪恻寒听姚箬吟说过,姚箬吟之所以不让姚永生过多的插足朝廷的政策,固然是怕形成外戚专政,更多的原因也是不想让她哥哥招来杀身之祸,她这么做可谓是用心良苦,只可惜姚永生不领情罢了。
纪恻寒不禁叹息。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纪恻寒正在房中坐着,姚永生已经走了进来,见到姚永生,纪恻寒不动声色的站起来,问道:“不知道姚相爷前来找在下,有何贵干?”
姚永生望了他一眼,缓缓点头说道:“是这样的,纪先生,王爷吩咐你的事情,不知道纪先生准不准备去做?我看纪先生似乎未尽全力啊。”
纪恻寒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此言差矣,姚相爷,你是太后娘娘身边最重视,而又最亲近的人,你都不能从娘娘手中拿到丹书铁卷,又何来指靠于我?”
听到他这么说,姚永生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他恨恨的说道:“难道你以为本相不想从箬吟手中拿到丹书铁卷吗?只不过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对于我这个哥哥,竟然也不甚相信,总有很多事情瞒着我。”
听到他这么说,纪恻寒不禁哈哈笑了起来,纪恻寒心想,她知道凡事都瞒着你,那是她聪明,如果她凡事不瞒你的话,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尽管他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也没有说出来,他问道:“姚相爷今天来见在下,想必已经有了主意,不知姚相爷需要在下该怎么做呢?
姚永生想了一会,对他说道:“我敢确定,丹书铁卷一定在皇太后的手中。皇太后如此的聪颖,怎么会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如果没有丹书铁卷在手,她又怎么会这样无所顾忌?虽然她口口声声的说丹书铁卷不在她手里,可是依照我对她的了解,我知道丹书铁卷一定在她的手中,我现在需要你做的就是把丹书铁卷同她要过来。”
“什么?把丹书铁卷同太后娘娘要过来?我想相爷你说笑了,那丹书铁卷娘娘当着相爷都不肯承认,你们可谓是兄妹情深,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外人,娘娘又怎么会把丹书铁卷拿出来给我呢?我看相爷您是多虑了。”
姚永生听到他这么说,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说道:“那倒未必,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从太后手中把丹书铁卷拿到。”
“哦,到底是什么办法?相爷不妨说来听听。”纪恻寒不动声色的问道。
姚永生在他对面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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