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倒是没有想到,他在宫中的势力已经到了这么大,竟然连侍卫都能够收买,本宫倒是轻看他了。”
听到简怀箴这么说,零落几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那这件事情就很简单了,显然景王朱见辰料到简怀箴有可能会派人出宫去买药,所以早就安排了人监视着零落,零落跟姚公公联系的时候,他就立刻派了他的人去跟姚公公联系,这么一来,就可以买到一些别的药给简怀箴服下。
总之,景王的意思就是务必要让简怀箴瘫痪在床,不能够在理国家政事,也不能够再理其他的事情,这么一来,他就可以很快的控制皇帝了。
零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她扑通一声给简怀箴跪下,连声说道:“皇长公主,是零落错了,零落对不起您,是零落引狼入室,害得皇长公主您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我能够做什么?”
她有些着急,想了很久便急匆匆的对简怀箴说道:“皇长公主,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们绝对不能够再等了。我现在就立刻去御药房,去把皇长公主需要的药拿给您,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够这么干等着,否则的话。”说到这里,她便忍不住抽抽噎噎的哭泣起来。
简怀箴见到她的样子,显然是很担心自己,心里也很感动,虽然说这件事情零落的确是没有处理好,所以才导致出了这个结果,但是说来说去,也不能只怪零落一个人,自己也多多少少要负担上一些责任的,其实是自己低估了景王的能力和影响力,还有他的心机。
这景王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能够想出这些花招来,可见此人的城府极深,心机之深,他到底在这后宫之中还有多少势力,到底在朝廷之中有多少势力?这是没有人能够预料到的。
简怀箴叹了一口气,对零落说道:“没事,你不用去给本宫拿药,你先出去吧,本宫运功疗伤。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慢慢的好了起来。”
零落看到简怀箴的样子,她自然知道简怀箴所说的只不过是安慰自己而已,因为她陪在简怀箴身边二十多年,曾经无数次见到简怀箴遇到危险,但是没有一次她的脸色会变得如此的难看,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中了很严重的毒。
零落半是恳求,半是哀啼的对简怀箴说道:“皇长公主,今天不管您是怎么想的,零落也要自私一次,也要自作一次主张。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够看到您现在的样子,也许在您的心中,最重要的是国家,可是在零落的心中,最重要的是皇长公主您啊,我绝对不能够让皇长公主您有什么危险。所以我还恳求皇长公主,您不要再这么对自己了,允许我去为您拿药吧,否则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后果会变得怎么样。”说到这里,她的泪水便滚烫流下。
简怀箴微微的摇了摇头,对她说道:“你出去吧,你听本宫的话,本宫一个人的性命关系着国家的安危,你让本宫是选择自己的性命,还是选择国家?如果朱见辰知道本宫现在已经病得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他现在一定会加紧篡位,很快的就会把皇上给赶下台……”
她话音未落,零落已经抢白说道:“便是他把皇上赶下台,那又怎么样?反正一直以来,皇上也对皇长公主不好,而皇长公主总是竭尽所能去保护皇上,皇长公主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再说了,反正景王也是皇室的子弟,他便是做皇帝,又怎么样呢?皇长公主,我求求您,以自己的身子为重,不要再去想那么多了。”
“当然是不一样了。”简怀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惨笑:“如果是在以前的话,本宫认为,让景王做皇帝也不是不可以的,起码他笃信佛学,修练的是佛家的思想,他对天下的百姓一定会持有仁者爱人的思想,一定会竭尽自己的所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现在你也看得出,一直以来,他都是包藏祸心,这么看来,这个人的心机到底有多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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