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帮石亨的忙?”
管家听得主人有此质问,便张口应声说道:“此事非小人可知也,不够小人知道一个消息,石亨大人跟宫里头的曹公公走得很近,曹公公自然是会帮石亨了。”
听得管家有此一言,户部尚书王杲也被提醒了,便对管家拍着脑袋说道:“此事一点不差,昨日有人还告知我曹吉祥去了石亨府邸私下跟石亨会面,看情形,曹吉祥是欲要跟石亨绑到一块了。其实这是也极为清楚,不难想象,前些时日曹吉祥跟徐有贞闹了一场,差一点要闹到皇上跟前,后来被那个李大人,哦,就是那个李贤给劝了回去。从目下的情形看来,跟石亨有仇隙的曹吉祥定然是站在石亨这一边的了。”
管家便应声说道:“大人所言甚是,从目下的情形看来,事情便是如此。”
户部尚书王杲便点点头说道:“从目下的情形看来,事情既然是这般模样,那倒也好说,目下我们还是要跟石亨站到一处,想来徐有贞虽是朝廷的重臣,而且能够见到皇上,可是若是有太监居间搞鬼,只怕作为元辅的徐有贞也是吃不消的。”
听得户部尚书有此一言,管家便张口言语道:“大人所言甚是,从目下的情形看来,只怕没有人能够跟太监们斗,皇上目下对宫里头的这些太监们倚赖甚深,事情只怕一点不差。”
见管家有此一言,户部尚书王杲兀自点头道:“这等看法可谓深入肌理,极为透彻。皇上治理天下要靠朝廷的文武百官,可是皇上跟文武百官之间的还有太监,要是得罪了这些太监,这些太监若是在皇上跟前进几句谗言,只怕事情便颇为不妙了,从眼下看来,徐有贞便是犯了过于自负的毛病,师心自用,日后难免会有一败。”
听得户部尚书王杲口中道出了这般做法,管家便对他言说道:“主人所见极为高明,自目下的情形看来,事情便是如此。”
户部尚书王杲闻得此言,似是下定了决心般的说道:“看来明日李贤来了,老夫还要好好敷衍敷衍此人,此人是事关此番政局动荡的关键人物。”
管家也点头同意道:“小人也是这般看法,李大人貌似忠厚,实则颇有机变之才,眼下虽是闲云野鹤一般的不为人所知,日后定然会有大声名。”
见管家对李贤有此月旦评议,户部尚书王杲便接口言语道:“好好,看来李贤真不愧是个人才,明日老夫好好与他结识一番,日后也好引为奥援。”
两人随后便商议了明日迎候李贤之事。
第二日,李贤坐着自家的轿子到户部尚书王杲府中赴约。
还未到王府的跟前,坐在轿子中的闭目养神的李贤就听得外头扈从轿子的心腹仆从轿帘外头说道:“李大人,王大人亲自到府门口迎候来了。”
李贤闻得此言,心下不免微微一动,慌忙揭开轿帘子一看,可不是么,只见户部尚书王杲身着全副官府,领着府中众人正在府门口迎候。
李贤看清楚了这般情形,慌忙令人停下轿子:“停轿,停轿,快快停轿。”
轿子外头的心腹仆从听得李贤有此一言,颇为诧异的对着轿子里头的李贤开口问道:“大人,就差几步就到了王大人府上了,不必下轿子了吧。”
李贤从轿子里头开声说道:“户部尚书亲自领着府中之人出来迎候我等,本大人决不可过分托大,快行停轿。”
轿子外头的心腹仆从听得李贤有此一说,便命人停下了轿子。
轿子方才停下来,心腹仆从扶着将轿子里头的李贤下了轿子。
对面的户部尚书王杲一见是李贤下了轿子,面露喜色,便撩起了官府的下摆,随即便大踏步的领着一干人等到了李贤的轿子跟前。
“李贤大人,老夫真是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户部尚书王杲一出口便是如此恭谦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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