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重新登上皇位之后,还是那么疼爱那个贱人?她眼睛是瞎的,腿是瘸的,整个人看起来,就跟怪物没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你还让她做你的皇后,而不是让为你生儿育女我我?”
朱祁镇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发出一声呻吟。周贵人见状,眼中充满恶毒之色,整张脸扭曲变了形状:“就因为那个怪物假装担心你,跪在地上为你念几句阿弥陀佛吗?就因为那个女人,假惺惺的流下几滴眼泪吗?就因为这些,你就让她高高凌驾在我之上吗?我为你辛辛苦苦,带大孩子,为什么你完全看不到?为什么?”
周贵人越说越激动,越说声音越凄厉,真个人变得十分可怖。
毒药,在朱祁镇体内发作,他的身子越来越虚弱,人却越来越清醒。他晃动了一下头,嘴角吐出黄沫来。
周贵人见到朱祁镇忽然之间,口吐黄沫,倒是被吓了一跳。等到发现,那只不过是朱祁镇回光返照的时候,她便越发的放肆起来。
“你不是宠爱钱皇后吗?你不是当那个瞎子是你的宝贝么?如今你病的半死不活,最后一个看着你走的,是谁?是谁?还不是我!等到我的深儿登基做了皇上,到时候母仪天下的是谁?你以为会是你的瞎皇后吗?让我告诉你,那个人是我!是我!”
周贵人越说,心中的仇恨堆积的越激烈。她瞪着朱祁镇,很是肆无忌惮。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外面传来太监兢兢战战的一声:“皇太子皇太子驾到!”
周贵人起初被吓了一跳,以为简怀箴来了,可是听到来的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朱见深后,顿时又轻松下来。所谓母子连心,母子一条心,无论如何,这种时候朱见深都会帮着自己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
“母亲,父皇怎么样了?”朱见深迈进门来,第一句话便开口问他的父皇。
周贵人心头不由自主涌上一阵失望的情绪,但是很快就被她给遮掩住了,她知道无论如何,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绝对不能损坏自己的形象。
“深儿,你可来了,我正担心你的父皇呢。那可恶的皇后,给你父皇下了毒药,如今你父皇正受苦,我这心里面,也十分难受。”周贵人一见到朱见深,就上前拉着他的衣角,和他哭诉道。
朱见深心里也觉得此时怪蹊跷,尽管如此,他却没有多问。因为一来对方是自己的生母,二来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皇上的性命。
“太医呢?太医哪里去了?”朱见深见只有周贵人一个人孤零零的陪着朱祁镇,心中大怒,对着外面的太监吼道。
太监们见状,个个吓的脸色大变,望了周贵人一眼,半天才说道:“太医太医娘娘让太医先回去了。”
周贵人狠狠地瞪了那个说话的太监一眼,转而对朱见深说道:“深儿,是我命令太医回去想法子诊治皇上去了。”
朱见深看了朱祁镇一眼,见他口吐黄沫,脸色蜡黄,情状实在堪忧,忙道:“母亲,依儿臣之见,父皇已经拖不得了。来人,赶紧让太医回来下药,无论如何要把父皇给治好。”
周贵人见朱见深一心为朱祁镇打算,心中不禁有几分愤懑。但是她觉得朱祁镇本来就已经病入膏肓,如今又身中剧毒,不论太医怎么下药,也一定是必死无疑,因此,却也没有那么担心。
唯一让她担心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简怀箴。
倘若,简怀箴把钱皇后救下来,那么恐怕事情就难办了。还有香蜡那个死丫头,也不知道现在已经被杀死了没有。万一宫人办事不利,香蜡未死,而钱皇后还活着,那时候事情就不可以想象了。
周贵人想到这里,浑身惊栗,却又怕被朱见深看出来,只好隐着不说,朱见深忙着救治朱祁镇,哪里还顾得上周贵人。就在这时候简怀箴带着钱皇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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