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该高兴才是,从此瓦剌的边患便不存在了。”
简怀箴看零落想的很简单,她面上生了一层寒爽,遽然一惊对零落说道:“零落,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如今我担心的是皇上的安危。今天皇上率领群臣到顺天府外迎接本宫的时候,竟然跑出一个小太监想要刺杀皇上,幸亏本宫懂得武功,要不然后果便不可设想。”
零落听简怀箴这么一说,顿时被吓得不轻,她往后退了几步,睁大眼睛说道:“皇长公主,竟然有人敢在朝臣面前刺杀皇上,这事说起来也未免有些悬。”
简怀箴面色凝重,说道:“何尝不是如此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能够派出小太监刺杀皇上,一定是熟悉皇上行程的人。想来想去,本宫觉得这件事应该是曹吉祥所为。”
零落却很不认同简怀箴的看法,她摇了摇头说道:“如今曹吉祥在朝廷之中专权,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希望皇上安全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打皇上的主意。倘若皇上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他这宠臣的地位也会不保。”
简怀箴便把曹吉祥和瓦剌人签订合约的事情同零落说了一遍。
零落张大嘴巴,十分惊讶道:“没有想到曹吉祥在朝廷之中如此有权有势,竟也甘心做瓦剌的内应为瓦剌卖命,实在是难以想象。”
简怀箴声音十分平静,说道:“这件事说起来本宫也不是没有责任,本宫先后处罚了徐有贞,杀死了石亨,曹吉祥也是参与了‘夺门之变’的人,这件事在他心中未免会引起不大不小的涟漪。想必他是害怕本宫下一个要对付的目标便是他,所以才处心积虑的做了瓦剌的内应,通番卖国。”
零落脸上有愤愤之情,她点了点头对简怀箴说道:“皇长公主,既然如此,您接下来要怎么打算?难道您不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吗?倘若曹吉祥再派人出来刺杀皇上怎么办?”
简怀箴心中有些酸涩,她叹口气说道:“本宫怎么会不想告诉皇上,只是在顺天府外有那么多大臣跟着,本宫也不好说。回到宫中之后,本宫见到皇上受了惊吓,怕把事情说出来会刺激到他,所以我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把这事告诉皇上。”
零落听简怀箴这么一说,忙上前道:“皇长公主,您如今怎么可糊涂了,这后宫之中到处都是曹吉祥的手下、太监,倘若您不把这件事告诉给皇上,到时候说不得皇上会有什么危险。”
她的声音发抖、嘴唇发白,显然是十分担心皇上的安危。
简怀箴听零落这么一说,不禁反笑,她笑道:“这你倒不用担心,曹吉祥才派出太监刺杀皇上,事情隔了没有多久,本宫相信今天他是不会再动手的了。”
零落知道简怀箴料事如神,听她这么一说这才放下心来。
简怀箴同零落谈过之后,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还是告诉给皇上知道好。皇上既然是一朝天子,就应该有担当才是。更何况告诉皇上,可以让他提防此刻,对他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