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十分可怜,又同我们的妹子十分相像,便收留她在这里住了下来。”
江少衡心中始终疑窦重重,尽管如此他却没有在这个白轻轻面前表现出来。
他点头道:“原来,怀箴妹子一直想念你的清清妹子,如今可以遇到一个与之相似的,倒也是失之东隅得知桑榆,可见苍天对人是公平的。”
简怀箴笑了起来,一笑嫣然道:“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能够同这轻轻妹子作伴,一起在这江南之中居住,我觉得上天待实在不薄。”
能人所不能,见微知著,能想到别人所想不到的事情,唯独在白轻轻这件事上江少衡觉得她处理的欠为妥当。
虽然说白轻轻样貌与她的妹子白清清有七八分相似,连名字都是一模一样的,可是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儿,这件事说起来不是太过于蹊跷了吗?
尽管如此,江少衡不想伏了简怀箴的兴致,就没有在她面前表露出来。
江少衡来到江南之后,日日守护在简怀箴身边,他不曾问过简怀箴方寥的事情,简怀箴也没有向他提起过。
两人的日子过的十分悠闲,每日里但看云卷云舒,静听花开花落,别是一番滋味。
原本每当傍晚时分,白轻轻都会陪同简怀箴去洗尘坊中喝茶,自从江少衡来了之后,这事儿就落在江少衡的身上了。
每当黄昏时分,两人便一起从江南的寻常巷陌之中走出来,踏着青石板走到洗尘坊中去喝茶,在夕阳的余韵之中别是一番美好与温馨。
这一日,简怀箴在洗尘坊中喝了一口茶,有些神情恹恹的对江少衡说道:“不知道为何我在京城呆了一段时间,再回到这江南反而觉得有些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为何会这么说,江南可是你生活了好几十年的地方呀!”江少衡有些奇怪的看了简怀箴一眼,满怀怜惜的说道。
简怀箴苦笑道:“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最近身体倦倦的,每日里十分嗜睡,也许是有了年纪吧,身子骨大不如前了。”
江少衡听简怀箴这么一说,不禁疑窦从生。
他凝视着简怀箴,问道:“你可有去检查过身子吗?”
简怀箴摇了摇头,说道:“我去找哪个检查?我便是大夫呀!”
江少衡见简怀箴喝完茶后,两人便携手走出了洗尘坊。
江少衡看到简怀箴面色微微有些苍白,果然是精神大不如前,心中觉得很是奇怪。
想来想去,他还是开口说道:“怀箴妹子,不管如何你还是去看一下医生的好吧?”
简怀箴坚持不肯,道:“我不是说过嘛,我便是大夫。别的大夫医术能超过我,除非能在江南之中遇到我的师父。”
江少衡见简怀箴坚持不肯,只得无可奈何的顺着她,但是他看着简怀箴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又觉得十分担心。
他想来想去,决定写一封书信派人送到西湖风萍居,去通知龙语萍,恳请他前来为简怀箴诊治。
他知道简怀箴生性倔强,她既然说不肯就医,那便是不肯的。
可是她却说过除非是她师父来到,否则不肯让人断诊。
那么只要龙语萍能来到,一切事情说不定就会有转机。
龙语萍收到江少衡的书信之后,已经是三日之后了。
她看到书信之中江少衡所讲的事情,不禁十分担心,便对青山大侠沈明风说道:“我这一辈子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倘若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心里怎么能过得去。”
沈明风见状,便对龙语萍说道:“反正我们这西湖距离那小镇也不远,不如我们二人走一趟如何?”
此时龙语萍与沈明风已具是过七十岁年纪。
她见沈明风处处为自己着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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