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中,而不肯去见吴氏,始终是名不正言不顺,怎么说都说不过去。想到这里,周太后便也对万贞儿说道:“贞儿,既然如此,你就赶紧去带哀家,提点皇上一下,让皇上赶紧去同皇后喝合卺酒,万万不可冷落了皇后才好,始终这个皇后,都是皇长公主,和钱太后亲自为皇后指定的,”
周太后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里还有一些酸溜溜地味道,尽管如此,她还总算是识得大体的人,尤其是在处理自己儿子的事情上。
万贞儿等的就是周太后这句话,她听周太后这么说,心道:“这岂不是正是时机吗。于是,她便来到乾清宫中,向皇上行礼道:“启禀皇上,周太后—她的话刚说到这里。
朱见深便不耐烦地挥手了挥手说:“你也是来催促朕,去跟皇后喝合卺酒的,你回去启禀母后,就说朕已经知道了,都不要在来烦朕了,”朱见深十分烦燥的说。
其实他虽然人一直都在批奏公文,其实一颗心都系在唐惊染心上,他一想到即将要去面对的女子,不是唐惊染,就觉得一颗心烦燥不已。
万贞儿娉娉婷婷、袅袅娜娜地走上前去,她手中举着一只壶,酒壶里面放着陶瓷酒杯,她朱唇轻起,露出雪白的贝齿,笑着说道:“皇上贞儿并不是来催促,皇上赶快与皇后喝合卺酒的,周太后见皇上在乾清宫中批阅奏折,不肯出去,特意派贞儿前来送一壶酒,给皇上暖暖身子。”
朱见深听到万贞儿这么说,心里顿时觉得很安慰,心道:“始终还是自己的生母好呀,关心自己,不像钱皇后,只惦顾着什么国家大体,只知道催促着自己去见皇后,却不想想自己是什么心情,想到这里,他便对万贞儿说道:“好,这酒壶你就放到这里,你先下去。”
万贞儿见朱见深表现的十分烦燥,便轻声细语说道:“皇上,今天是您大婚的日子,难道你不高兴吗,倘若你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不如同贞儿说一下,始终咱们也是患过难的。”
万贞儿的话,倒是让朱见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想起以前,和万贞儿一起被困在密道之中,是万贞儿想方设法,把他从密道中救出来,要不是万贞儿救他出来,他也不会活下去。更不会在城门遇见,唐惊染那般美若天仙的女子,无论如何说起来,他还要感谢万贞儿。想到这里,他便露出了笑容,对万贞儿说道:“既然如此,那也好。
万贞儿以前在千红院中见惯了逢场作戏,欢场逢迎,无论是戏假成真,镜花水月的爱情,还是戏真情假,虚拟逶迤的假戏,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更何况是面对着朱见深,这么一个只有十八岁,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朱见深心中在想什么,万贞儿自然是,轻而易举地就能看的明白。她端了一杯酒俸到朱见深面前,轻声细雨说道:“皇上先喝一杯酒暖暖身子,至于有什么心里话,咱们慢慢说。”
朱见深见万贞儿如此体贴入微,却也没有想到其他的,因为毕竟万贞儿已经三十六岁了,年龄是朱见深的两倍,她的年纪已经比他的母亲还要大,朱见深怎么会想到很多呢。因此,他便举起酒杯一饮而进,饮完之后不停的叹息。
万贞儿听到朱见深不停的叹息声,便靠近朱见深两步,柔声说道:“皇上你心中可是有忿闷之事,不然为何新婚之日,如此闷闷不乐,若是贞儿猜的不错,恐怕皇上原本并不中意皇后。”
朱见深见万贞儿一语中地,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唉”便叹了一口气说道:“何尝不是,身为皇帝,连自己要娶什么样的妻子,都不能自己作主,实在是天下当皇帝者的一大悲哀。”
朱见深孩子气的话,惹的万贞儿嫣然一笑,她又倒了一杯酒,俸到朱见深的面前说道:“皇上,请在饮一杯,春寒料峭,多喝杯酒对身有好处。”
朱见深也不疑有她,抓起酒杯又是一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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