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合起伙来要欺骗朕,你们把朕当傻子一样的耍弄,你们今日所做的朕全都记下了。”
朱见深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变得十分生气。
简怀箴以前的时候,也曾经看到过朱见深怒,也曾经见到过朱见深伤心,可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朱见深像今天这样,会变得这么不理智。
而现在最要命的是以前不管朱见深有多么怨兑,她都可以从旁提点,让朱见深慢慢把事情想明白,但是朱见深最不相信的就是她,她说什么话都没有用了。
因此她觉得心慢慢攀上了一丝悲伤之色,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没有用金玉杖一杖打死万贞儿。
虽然她的金玉杖都没有了,但是处罚万贞儿对她而言还是易如反掌之事,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养虎为患了。
她看着万贞儿,心不由得涌起了丝丝的怒意,就是万贞儿在后宫之一直用权术、一直欺瞒皇上,而今令皇上如此悲伤,并且不再相信自己,不再相信任何人。简怀箴的心不禁攀上了一丝绝望。
万贞儿一直在旁边注意着简怀箴的一举一动,她看到简怀箴此时此刻变得十分无助,心越的高兴起来。
她望着简怀箴似乎是在说:“你不是要同我作对吗,你是皇长公主又怎么样,我也一定能有办法让皇上不相信你。”
简怀箴此时此刻完全顾不得和万贞儿计较这些,她知道当务之急是如何安慰皇上,皇上因为唐惊染的这件事,想必心已经恨了自己,倘若自己再不同皇上好好解释这件事情,恐怕祖孙的情谊就会被受到破坏。
想到这里简怀箴便往前走了两步,想跟朱见深解释什么,但是朱见深却冷漠地把头转了过去。
此时此刻,他所受到的打击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来他觉得在简怀箴的心目,自己连一个故友之子也不如。
他觉得简怀箴之所以对自己捏造唐惊染的死讯,乃是为了让自己死掉对唐惊染的那颗心,从而可以让唐惊染和于冕双宿双飞,这让心高气傲的朱见深怎么能够接受呢?
朱见深怔怔地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他才转身默然而去,连一句话都没有同简怀箴说过,简怀箴从后面呼唤了一声:“皇上!”
但是朱见深却没有回头,他不顾而去,万贞得意的看了朱见深一眼,便也紧紧地跟了上去。
简怀箴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心头哽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心的那缕忧思才好。
江少衡走上前来对简怀箴说道:“公主妹子事到如今你便是难过也没有办法了,我们还是想想这件事情该怎么补救吧?”
简怀箴心攀上了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绝望之情,她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所谓种什么样的因就得什么样的果,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江少衡便从旁安慰她,简怀箴同江少衡交谈了几句,便对唐惊染说道:“惊染你过来,我有些事情想同你说。”
唐惊染看到事情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她心里也十分惊慌,她很不希望朱见深就此误会了简怀箴,而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情分。
可是,刚才的那种情形之下,她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简怀箴叫唐惊染跟她过去,唐惊染便说道:“公主姑姑你先过去等我一会,我同于冕说几句话。”
“好。”简怀箴答应着,她知道有些事情唐惊染是时候应该向于冕交代一下了。
于是简怀箴便先回到房,等待着唐惊染,唐惊染抬眸看了于冕一眼问他:“你没有什么事情想问我吗?”
于冕想了想,摇了摇头说:“我暂时没有什么想问你。”
“为什么?我以为你会有很多疑问的。”
“的确,我开始的时候是有很多疑问,可是到现在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