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这韦清蝶也不会醉成这样,马六将韦清蝶送回小区楼下,问韦清蝶能不能自己上楼,答案当然是没有回应,马六自嘲般的一笑,心虚不已的将韦清蝶扶下车,走了几步,实在是太过艰难,索性心一横,将韦清蝶抱了起来,胸脯对着胸脯,马六的心砰砰直跳,站在电梯中,低下看着韦清蝶的那张俏脸,还真是年轻,与韦笑笑颇有几分相似。
母女花啊!
马六在心里呻-吟了一句。
到了韦清蝶的门口,马六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才小心的将韦清蝶放下来,按门铃的时候,心里便在寻思一会儿韦笑笑会不会给自己什么脸色看。
连续按了三次,又没回应。
马六便明白,韦笑笑大半不在家,从韦清蝶的包包里找到钥匙,马六打开门,将韦清蝶直接抱到床上,总不能帮她洗澡吧,刚刚放下,韦清蝶便迷迷糊糊的直接将马六的脖子搂住。
啊!
马六在心里一声惨叫,被韦清蝶给拉得直接上马了。
两人倒在一起,韦清蝶迷迷呼呼的好像在叫马六的名字,又主动的献上香吻,一双手慢慢的从马六的脖子往下,从后背再往下,最后摸住马六的皮带,转移到前面,看样子想要解开马六的皮带。
汗,马六吓得一下子惊醒,他记得,就在不久前,就是在这张床上,自己差一点就将韦笑笑就地正-法了,现在与韦清蝶居然又到了这种程度。
一想到韦笑笑,马六刚刚还熊熊燃烧的欲-火竟然一下子熄灭,浑身如同掉进了冰窑,将韦清蝶的双手抓住,挣扎着脱开她的怀抱,急急忙忙退出房间。
到客厅坐下,马六连续喝了两杯冰水,这才觉得心理舒服了一点,想走又不能走,想留又不能留,马六掏出香烟,一支连一支的抽烟,直到半包烟都抽得干干净净。
而他刚刚走出房间,韦清蝶便睁开了眼睛,眼神复杂的盯着天花板发呆,嘴角依然是若有若无的耐人寻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