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倒了两杯茶递给二老,而后道:“现在还不太清楚,那救回来的姑娘还在昏迷,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被我送到京兆尹那里去了,还专门找了八皇子参与此事,我想这两日就能出来结果了!”
房明轩皱眉道:“我听管家说这事跟国舅爷有关又是怎么回事?”
安平回道:“不知道,正在调查,不过我想八成这群芳阁是国舅爷在背后支持,每个月从群芳阁盈利中抽例钱,无形之中也就成了群芳阁的靠山!”
房明轩剪手在厅里走了几个来回,气道:“这银铃还真会捅篓子,才一回京城就牵扯上了太子,这事弄的一个不好,可就跟太子撕破脸皮了!”
安平淡然一笑,道:“无妨,我查过了,那所谓的国舅爷只是太子一个奉仪的父亲,官只不过六品,仗着自己女儿在宫里服侍太子没少干荒唐事,这次得罪也就得罪了,我想太子不可能为了一个奉仪得罪我们房家,父亲看着吧,不用明天,太子便会亲自过来!”
房明轩终于松了口气,缓缓坐下品着茶。
安平看了看二人,道:“父亲母亲今天被招进宫里所谓何事?”
秋娉婷一哼,抢先道:“是那淑妃,真荒唐,说什么我会武,正气盛,请我去瑶华殿里帮她镇镇邪气,岂有此理,把我当成屈魔的了!”
安平闻言一笑,问道:“那到底如何?是不是鬼怪作崇?”
秋娉婷哼哼道:“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我看还是她竖敌太多,专门整着她玩儿!不过说也奇怪,那瑶华殿重兵把守,我更是把瑶华殿看了个遍,愣没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但就是这样那什么蛇啊蜥蜴啊还是接茬的出现,你没见淑妃那脸色,白的跟鬼似的,估摸着再这么下去,不超过一个月,她准得疯!”
安平并未接话,转头道:“那父亲那边呢?”
房明轩紧皱着眉头,叹气道:“还不是那瘟疫,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皇帝气的差点把兵部尚书和太医院的人拉去砍了,招我还不是问我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我哪有什么办法,你奶奶如今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到哪儿找她去!”
安平正欲说话,忽听门外一声尖昂叫声,“太子驾到!”
安平闻言一皱眉,福身道了句“女儿告退!”便迅速退出大厅。
安平出了大厅想了想,还是往房承杰住的院落去了。
府里人都道安平最宠房银铃,其实安平心里最清楚,自己最疼爱的,还是这个越来越出类拔萃的弟弟,安平前世为公主时便只有一个亲弟,从小姐弟俩便亲密无间,弟弟对姐姐的话更是言听计从,为此没少替安平背黑锅,直到安平二十八岁病逝那一年两人都没红过一次脸,安平去世时最放心不下的,除了他,便是这个弟弟了,如今在这一世有了这个性子相差不多的弟弟,一门心思也就全部放到其身上,为了如何把他□好没少费心思,如今眼见弟弟受了伤,安平嘴上不说,但心底揪的一样疼,恨不得以身替他。
安平到时房承杰正点着火烛,全神贯注的誊抄着兵法,见到安平的身影,手忙脚乱的拿白纸掩盖,险些没打翻烛火。
安平了然的看了一眼仍露出一角铺满字迹的纸张,缓缓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房承杰红着一张俊脸,我了半天,一咬牙,诚实道:“我怕银铃写不完大姐罚她,所以……”
安平轻叹了口气摸摸房承杰的脑袋,道:“大姐这么做也是为她好,你虽然身为哥哥,但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这其中的度要自己把握好!”
房承杰一怔,半晌一抿唇,沉声道:“承杰明白了!”
安平轻嗯了一声,而后道:“这几日你好好养伤,别的事就不用管了,那姑娘我会好生照看好然后还她一个公道!”
房承杰听闻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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