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让我安心!”
安平微笑着应下。
两人又相拥着说了一阵,龙清竹在安平额际落下一个浅浅的吻,低声道:“我要走了!我们京城见!”
安平虽有些不舍,但知事关重大,并未做女儿之态,笑着应了一声,开了隧道的石门,将龙清竹送走后冷下神色,对着一旁几人道:“随我进去!”话说罢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小十二,这才转身进了大厅。
闻言的众人先是有些同情的看了小十二一眼,这才在小十二有些恼怒的神情中,施施然的进到大厅。
出乎众人意料的,安平并未提任何事,待众人全都坐下后,开口道:“话不多说,我只给大家一个时辰的时间,召集各自堂下的好手,一个时辰后,我们便出发!”
对于安平此语,一头雾水的几人先是面面相觑了片刻,最后目光齐齐集中在小二身上,小二神色一冷,但也只得硬着头皮起身道:“启禀主子,属下想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安平不答,只是微微眯起了眼,嘴角缓缓挑起一抹森然笑意,低低的道:“有人想铲除我们……而我们,自然是要与他好好玩儿上一局!”
龙清竹出了小庙后便径直下了山,将小十二的属下悉数留下后,便带着飞龙骑快马加鞭的赶路。
一路顺畅无比,不过二日多时间,便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自是去禀报龙天行,不出龙清竹的意料,龙天行着实发了一顿怒火后便将吴国忠关进天牢,而后命刑部尚书傅忠、大理寺卿许明伟以及御史大夫魏曾会审此案,三人接到圣旨连夜审理,得出的结果自然是与龙清竹先前得出的一样,三人又连审了三次,在吴国忠依然不曾改口后,只得将一切证供呈交于皇帝。
龙天行在接到证供的当日曾亲下天牢探望吴国忠,至于二人谈了什么,却无人知晓,只是在第二日,龙天行正与朝臣们商议如何判定此案,便接到从天牢传出的消息,吴国忠服毒自尽了。
朝臣自是知晓其中有些蹊跷,但却第一次十分默契的,没有人提起,更何况人都死了,非议又有何用?
于是轰动一时的大案,却是以如此一个滑稽的结局收尾。
吴国忠此案了结,接下来的,便是策动灾民暴乱的冯行柳,只是对于冯行柳如何判罪,朝臣们意见却是极为的不统一。
在争论了三日依然没有结果后,龙天行只得召集重臣讨论此案。
此时已是深夜,但几位大臣仍是不知疲倦的高声讨论着。
龙清竹面上平静无波的站在龙清乾与龙清勉的身后,眼观鼻鼻观心极为的安静,但心底却是冷笑不已。
龙清勉依旧一副淡然的神色,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殿内的情形,正思量着一会儿如何向皇上进言,忽听龙清乾低低问道:“你们对此事如何看?”
龙清勉与龙清竹皆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龙清乾,只见龙清乾神情微微有些沉重,定定的看着二人。
龙清竹一时摸不清龙清乾此问是何意,斟酌了半晌,回道:“臣弟觉得此案牵涉极广,无论如何判定似是都有些不妥,因此不敢断言!”
龙清乾略有深意的看了龙清竹一眼,这才微转头看向龙清勉,道:“你呢?”
龙清勉神色不变的回道:“臣弟与八弟一样,均是不敢断言!”
龙清乾似是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淡淡道:“我倒觉得那冯行柳应当重判,先不论他目的是什么,光是煽动灾民暴动这一点,无异于谋反,依大华例律,理当问斩!”
龙清勉眉头微皱,道:“冯行柳虽是大逆不道,但毕竟有功于社稷,吴国忠不过任襄州刺史十余年便贪污三百四十五万两白银,这是何等一个庞大的数字,即便是整个襄州一年的赋税也不过如此,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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