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还睿王殿下一个公道!”
朱明全似是能听到龙天行重重的喘气声,微抬了眼帘看去,站在眼前微微颤抖的身影,此时正有一股风暴,缓缓凝重着。
“公道?”龙天行怒极反笑,冷峻的眉眼微微皱起,徐徐散发着危险的味道:“如此大张旗鼓的冲进宫来只是让朕还一个公道,朕还以为,你们是来逼宫的呢!”
刻意平静的语调,却是让一干大臣瞬间失色,纷纷叩首在地,颤抖的道:“微臣不敢!”
“朕倒是觉得你们敢的很!”龙天行忽的提高了音量,高喝道。
众大臣一惊,更是埋头在地,噤若寒蝉。
房明轩看进眼底,缓缓浮起一抹嘲弄的笑意,跪着往前挪了两步,面上露出一个沉痛的表情,沉声道:“冲撞了圣驾,请皇上恕罪,微臣实在是迫不得已,才深夜进宫!”
“迫不得已?”龙天行冷笑一声:“那你倒是给朕说说,如何一个迫不得已法?”
“睿王殿下身为朝廷重臣,功在社稷,一心为皇上尽忠,为百姓谋福,如今被人行刺还不够,还要被人下毒谋害,真真是令人发指。如果此消息一经传出,不只会寒了天下仕子的心啊,更是毁了朝廷在天下子民中的形象,高祖曾有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此事不能得到公正的裁决,天下势必有一番动乱啊,皇上!”最后一句皇上真真是悲悲切切,连朱明全都不由的悚然动容。
龙天行微眯着眼看向房明轩,久久不发一言,过了足有一柱香的时间,才缓缓道:“房贤弟言过其实了吧!更何况事实如何现下还不是很清楚,房贤弟如此轻率的便断言,朕会误以为,房贤弟是另有图谋!”
“微臣不敢!”房明轩拱手下拜,片刻后直起身子将手中供词双手奉上。
朱明全上前接过供词恭敬的递给龙天行。
龙天行神色阴郁的盯紧了房明轩,抬手拿过,展开细看了一眼,忽的一把握紧了那薄薄的纸张,阴沉的道:“供词上说是房承杰房贤侄发现那刺客在老八的药里下了毒,既然是无色无味,那房贤侄又是如何察觉出来的呢?”
房承杰面色微微有些苍白的从房明轩身后越众而出,重重的跪倒在龙天行面前,低头叩了一首,而后拱手道:“回禀皇上,微臣之所以能察觉,是因为,家姐在年幼时也曾中过此毒,祖母与祖父花了足足十二年才解了家姐身上的毒,是以微臣时至今日依然记得十分之清。”
房承杰此言一出,众大臣皆是一声惊呼,片刻后窃窃私语声渐起。
龙天行虽是面色不变的看着房承杰,但心却着实的凉了下来,对房明轩所说之事,也信了七分。
“那爱卿以为此事如何?”龙天行压低了声音,微垂的眼帘遮盖了眼底所有的心思。
房明轩低下头,不卑不亢道:“皇后贵为一国之母,理应是天下表率,如今做出如此狠毒之事,依高祖立的祖制,罢黜后位,打入冷宫终身不得而出。”
房明轩此刚说完,场中立时安静了下来。
龙天行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似是要露出一个冷笑,但到底未能成功,依旧冷着一张面容,半晌缓缓的道:“看来爱卿早就想好了呀!如果朕不答应,是不是诸位爱卿还要以死相谏?”
房明轩震惊的抬起头,失声叫道:“皇上!”
龙天行忽的轻笑了几声,但却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微带了抹嘲讽低低道:“朕累了,此事明日再议,诸臣先退下吧!”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数十位大臣跪挪了几步,一句皇上正欲叫出口,忽听一声极为清越的声音响起:“父皇!”
所有人均是抬头看去,只见一席月牙白宫装,并未披任何披风,显得越发纤弱的康平缓缓推着一名面色苍白,但却飘渺出尘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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