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有杜妈妈牌雨伞,虽然此物自从和方启乐在一起后就没成功发挥过作用。
而作为熟女的喜白白看男人,绝对讲究实用多过外观。当然方启乐是个例外,那个总是在预备挥杆的时候势头十足的运动员,仿佛绝对一杆进洞,但事实是残酷的,他显然没有很好的球杆来进行这项运动。
但现在眼前这个古代男人就不同了,看年纪似乎还小喜白白几岁,但一身蜜色的肌肤,居然还有几块肌肉,小腹下部微微隆起。当然,一切没有试用过的东西都不能说好,只看表面就认定内在能力是肤浅的。所以她喜白白绝对不是一个肤浅的人,她很有内涵。
“你说你要对我负责?”喜白白挂上一副很虚伪的闪烁眼神,决定利用古人的价值观来为自己谋些福利。
朱栋停下研究衬衣如何穿的手,抬头看着喜白白,脸上纠结了一阵,“本王言而有信。”
喜白白想了想,抱起手臂,歪着头问:“你想怎么负责?”
朱栋刚要开口回答,客厅便传来“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喜白白挥手示意朱栋忽略,但显然朱栋不明白这声音的奥妙:“这是……”
喜白白叹口气,继续充当十万字为什么,“那是有人在敲门,走,我带你看去。”
朱栋本着求知的心情跟了上去,喜白白手按在门把手上,又回过头对他道:“一会你可别自称本王,这里没人这么叫的,你要自称我。”
朱栋不耐烦的点点头,示意她快点动。
喜白白打开门,门外是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方启乐,她皱皱眉,闻到一股酒味。
“白白!”方启乐一见到喜白白便像打了鸡血似的大叫,一步上前抱住她,“白白,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吧,白白……”
喜白白正要以蛮力推开这酒醉鬼时,一旁的朱栋已经直接一拳朝那鬼挥了上去。
方启乐这拳被打的措不及防,他一退,手捂住眼睛,怒目瞪向衣冠不整的罪魁。不,衣冠不整用错了,应该是身着片缕,因为此时朱栋只被喜白白套进一条内裤。
“你是什么人,你们……”方启乐的脸由潮红顿时转黑,由被告成了原告,气势汹汹骂道:“好啊,喜白白,原来你早就找好相好了……”
喜白白身着浴袍面不改色,也不否认,只是耸耸肩由他骂。
虽然她是可以平心静气的听,因为在她妈的锻炼下已经功力深厚,从根本上修炼成左耳进右耳出这门高深武功。但朱栋这种天之骄子就做不到了,面对方启乐这种低层毒舌功,他已经明显中招,她在身边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怒气几欲喷薄而出。
只见朱栋脸色铁青,上前一步,方启乐似被刚才打的有些底气不足,竟然下意识退了一步,朱栋又上前,方启乐正欲再退却发现后面就是楼梯,于是只得停下。
朱栋冷冷看着方启乐,用一种“我爸是李刚”的口气说道:
“就算她以前是你妻子,但现在也是本……我的人,你趁早休离,没有人能同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