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这绝对会是一个跨世纪的原生态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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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白白在吊床上铺上若干被子毯子后,躺上去的感觉还是咯的不舒服,实在想不通当初自己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童年和少女那段梦幻的日子的。
“老婆。”朱栋走进卧室,一手用毛巾擦擦湿头发,一边道:“我发现厕所里那只马桶长的很像我原来王府那只。”
喜白白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当然,就是用木桶改造的,多刷了一道红漆。
朱栋显然没注意到她一脸菜色,在卧室环视一周,眼光落到正中央的吊床上,皱起眉道:“没有床,难道这个东西是用来睡觉的?”
喜白白无奈摊手,表示默认,见朱栋面色铁青,心里顿时不舍,正欲从吊床上跳下安慰几句来却被朱栋几步走过来扶住,眼带火花,斥道:“干嘛呢,这么高,也不怕摔断腿!”
喜白白却是头一横,一手大力拍了拍胸脯上的两只鱼丸,豪情万丈道:“这算啥,我从三岁起就睡这玩意了,这么多年来就没安过凳子,都是这么跳的,从没摔断过腿。”
朱栋面色沉重起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忽然将喜白白给抱住,声音哽咽道:“老婆,我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怜,委屈你了。”
喜白白一愣,不过这楞的当口并不妨碍她用力回抱红烧肉,大咧咧道:“没啥,这也是种锻炼啊,陶冶我刚毅不屈的情操。”说完余光落到吊床上,灵机一动,将朱栋扶开,露出一个迷离的笑容道:“老公,我忽然觉得这张床不仅能培养我的情操,还能培养我们的情操……”
朱栋疑惑,呈现面瘫状用高速运转的大脑消化她复杂的言论。
直射,喜白白努力的瞪视朱栋,火辣辣的看,热乎乎的看,想激起他的想象力……哈???瞪视久了,突然发现,原来朱栋这块红烧肉这么好看,□的锁骨,白皙的嫩肤,还有刚洗完澡后的那一抹嫣红……最后,花痴痴的看……口水成河,喜白白傻笑。暂时可耻的忘记了吊床和情操的问题。
朱栋抬头,惊见喜白白同志傻笑,震撼,“不许这么笑。”闭眼,握拳,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脑海里自动重现之前若有晚上没有喂饱她时,她那每晚磨牙的时刻……
狞笑,这绝对是狞笑的最佳形象代表。于是他不禁再次自我震撼,强烈颤抖,“以后都不许这么笑,尤其是出声的那种。”太可怕了。
但此时白兔状态的朱栋所发出的抗议,理所当然的被兽化的喜白白给无视了,只见喜白白狰狞着脸露出锋利的牙齿朝纯洁弱小的白兔啃去……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朱栋瑟缩了一下,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次她能被喂饱,不要再午夜磨牙嚯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