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朱栋努力发出小声的吼,眼睛狠狠地瞪她。周遭乌漆抹黑,伸手难见五指,他略带恐惧地打量四周,一股毛毛的感觉更强烈了。
忽然他下身一凉,喜白白已经扯下他的西裤,蹲在他的身前。
“喂,老婆,我说不要!你有没有听到……呜、嗯……”
喜白白灵活的舌头卷起他垂软的某物,纳入温暖的口腔,在颊肉一吮一拢间,某物很快的就变大了。
本来已经发热的欲望,随着燃起的快感漫布全身,煽撩著感官,打颤的双膝逐渐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朱栋背向后靠在粗硬的树上,寻求支撑。
朦胧中,朱栋依稀还记得他们是不能做的,于是他努力挣扎,努力将沉溺在欲海中思绪拉回。 “今天我们还不能做……”
“少废话,今天洞房花烛为啥不能做。”喜白白斩钉截铁,决定采取更猛烈的攻势。看到朱栋除了语言抗议,却丝毫无法反抗的样子,她感觉很好,觉得那张支票物有所值,嘿嘿……
朱栋的身体被她翻转过来,喜白白在他前方肆虐的舌尖移到了上方,用舌尖舔舐他胸部的凸起。
“你……不可以!”朱栋挫败极了,想推开她却毫无办法,只能任她在自己身上舔来吃去,忽然心里一凝,脸色沉了下去:“老婆,我不是普通的醉酒吧?”
“啊,我不懂你说什么哦。”喜白白装傻,用温热舌尖在他身上四处移动,时而挑逗他的某处囊袋。
朱栋吸呼变得急促,无力再追究醉酒的真相,身体不断颤动,就在他无力的喘息时,喜白白拿出口袋里的保险套,用牙齿撕开铝箔,一抹萤绿光芒忽然映入朱栋的视线,他微微睁开迷蒙的眼睛。
喜白白也被手上那抹萤绿光芒吸引住。
现在朱栋的眼睛已经适应黑暗了,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到喜白白笑了。
“你……你想做什么……”这问题根本是多此一举,不过突然看到这种特殊的保险套朱栋一下子也愣了,虽然他现在知道保险套不仅是用来保暖的,还用来……
喜白白将套子没入他□的某处,傲入的条件将萤光保险套撑大成巨棒,在黑暗的树影里发出微弱的萤绿光芒。
“这时候我们还能做什么?”喜白白趁他来不及防备,将他压在树上,然后坐了下去。
朱栋想抗议,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某物已经找到了一个温热的洞穴栖居,一点也不想出来了……
“你疯了,居然在这里做这种事……”朱栋忍住欲到喉间的呻吟。
“大家不都是在这里做?”喜白白下腰游刃有余地开始慢慢移动,一上一下,坐在朱栋身上□,她发现她一点也不讨厌女上,她甚至爱死女上了……
可是……万一被人看到了。
可是这些顾虑,随著上方的律动增加,朱栋的脑部逐渐空白,沉入进欲望不可自拔。
忽然,树丛里发出惊叫声,朱栋吓了一大跳,而喜白白体内因为他突来的惊吓紧缩。
“啊!那是什么?”
“啊?”
喜白白因为这刺激开始猛烈的□。
树丛外惊叫声更多了,耳边掠过阵阵模糊的叫声,朱栋不晓得他们在叫什么,强力的上下□,他只能努力压住欲脱口的呻吟不被人发现。
“你们看,越动越快了”树丛外的人大叫。
在害怕被人发现的惧感和体内的快感交错,喜白白发觉身体比平常更敏感,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快,她发现朱栋似乎也比平常更激动,他的某处在她体内不住颤动。
就在最后一刻即将来临时,树丛外忽然有人说。
“会不会是鬼火?”
喜白白和朱栋均一愣,似乎隐隐约约明白外面尖叫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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