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亲的坟上挖了个洞,将破布埋了进去。然后用小刀,在肖军的旁边刻下了红棋。
完成一切后,我挺了挺腰杆,抿了抿嘴。心里默念着【面瘫,寡言,面瘫,寡言】只要我保留着这两个特点,那么我会觉得这两个人都在。
当我16岁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参加了军校。我要看看父亲母亲最爱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
训练很艰苦,但是咬咬牙就能挺过来。除了体能训练,更多的居然是列队练习,一个命令,一个动作。长期下来,整个人都像机器一样,听一抬腿,听二抬手。连吃饭都开始机械的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完成。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父亲母亲吃饭总是那么一板一眼的。
也许是我资质不错,也许是父亲母亲从小的训练,我18岁的时候,被拎进了特战营接受高强度训练。除了翻倍的训练强度,和更多种多样的课程需要学习外。没什么特大改变的。不过我的室友是个很呱噪的女生,很爱笑。在父亲母亲的教育下,我对特战营出现这种生物感到很惊讶和抱有深深的怀疑。
“肖姬同志,你好!我是肖笑!今后我们同住一个寝室,以后我们就共同努力吧!”灿烂的笑容,每个都是4声的尾音。我难得皱了皱眉。但还是握住了她的手,点了点头。
开始的时候,她还很收敛,但是在共同训练了1个月后,她开始跟在我的身后,不停的好奇提问:“小鸡啊!你怎么能这么酷呢?我和你同居了一月,发现除了回答教官话外,你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啊!你不说话,难道不觉得无聊吗?而且,党教育我们有话直说才是好同志,将话憋在心里,那会产生毒瘤,那是腐败的前兆!是要坚决制止的!”
我撇了她一眼,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条!为了入党,那本党员培训书,我都已经倒背如流了!不理她的疯言疯语,直接拿了毛巾去洗簌,在关灯前,再把培训书翻翻吧!
我也发现,有我在的地方,那就是死寂一片,有肖笑在的地方是欢声一片,肖笑是连教官都敢调笑的人,往往教官是哭笑不得的罚她多跑几圈。然后她一副天要亡我的样子咬牙跑着。又让战友和教官一起哄笑起来。不过不得不承认,肖笑的实力很不错。
训练结束后,我们开始接任务了。不知道是不是教官觉得我和肖笑之间需要中和一下,把我和她分为了一组。在党组织的安排下,我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觉得这女人太呱噪。
一开始做任务,都是紧张不已的。在我和她参加大部队任务,在边境杀了几个毒品走私贩后,她提议回去喝酒镇定一下,这次我难得的同意了。
我们躲在训练场角落里喝的酩酊大醉,她夸张的举着酒瓶,环着我的肩膀说:“小鸡啊!多笑笑!别像是被死鬼缠上了一样!我每天看着你那张死人脸,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你说我过得多苦!虽然你面瘫能防止衰老速度啊!但是你丫就不能对着我换个表情,然后对我多说两句话啊!要知道,咱们开始接任务了!指不定哪天就死!要是我死前听你说话的次数,还不超过一个巴掌,我死也不瞑目的。”
当时我只觉得酒精上脑,推开她那刚吐过,酸臭不已的脑袋。想着,自己确实被两只死鬼缠着!不过那是我爸我妈!我乐意被缠!
同样的晚上,同样的地点,同一个牌子的啤酒,就连瓶数我都买的一样的。可是这个角落里只有捏着士兵牌的我!
“混账!”我灌下一大口酒,捏紧手里的士兵牌骂道。“你想听我说话,是吗?你TMD想听我说话,你就放个屁啊!为什么都不说了,为什么不笑了!你TMD的死女人!死了也不让老娘安省!老娘需要你掩护!你当老娘身上的防弹衣是假的啊!你TMD的充什么英雄!说什么老娘笑不说话,所以死后下地狱,所以就把机会让给你上天堂!我靠!你不知道长舌妇都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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