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佐助似乎昏了过去。我抬头看去,就见那男人红着眼睛,转着轮刃。看着那和佐助五分相似的脸庞,这就是长舌妇嘴里骂得那个固执、闷骚、悲情的宇智波黄鼠狼?
他似乎很惊讶,我对他的幻术无效!我抱着佐助跳开了两步,观察了下佐助的伤势,双臂被折断了,脑内的查克拉混乱不已。是月读吗?长舌妇要是知道佐助被打成这样,应该会很生气的吧!所以我现在替长舌妇教训一下,我想她会很开心的。所以我将佐助丢给随后出现的蛤蟆人,追向逃跑的黄鼠狼。
用太刀挡下削下来的鲛肌,接力一拳揍向了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的黄鼠狼,他没有躲开,硬生生的挨了这一拳,虽然我没有省力,但是也不至于吐这么多血吧!看来身体真的很差!这血也是刚才一直憋着,现在趁机吐了出来。
怕把他打死,我啧了一声,这次就放过他算了。
等纲手回来,治好佐助,我和佐助就带着长舌妇的身体叛逃了。听说还派出一个小队来追,特别是那个黄毛小鬼还真追了上来,佐助阴着脸和他打了一架。打昏了他,我们继续扛着长舌妇走了。可能是有我的帮助,我们很快的就回到了音忍村。大蛇丸挺到了我们回来。但是他放弃佐助,选择了我做容器。我看了看怀里抱着的番茄,交给了佐助。挺了挺腰杆,面无表情的跟大蛇丸走了。佐助应该会照顾好番茄那个长舌妇的。
不死转生术的过程挺难受的。就像小号的衣服被挤进了一个大号的人。施术后,被白肉包裹的我失去了意识。不过很快我发现,我能打破这些白肉,重新走出来。而这个时候大蛇丸反而被包裹住。我尝试的消除一些白肉,竟然成功了。看来我不是幻术免疫,而是可以毁灭精神吗?
于是,晚上趁大蛇丸睡觉的时候,我出来重新掌握身体,和佐助商量长舌妇的问题。佐助那孩子被他哥刺激后,脑子好像又有点不清楚,连带得对长舌妇也是又爱又恨。倒是兜一直对长舌妇抱有浓烈的兴趣,所以多次的接触下,这家伙竟然同意帮助我们,因为他不想让好的实验器材消失。不管目的是什么!现在会医疗,会封印的兜是必不可少的。
想起当初封印长舌妇的黄鼠狼,我找兜要了治兔子眼的药。要知道,以前我答应过长舌妇,不让宇智波的悲剧像剧情一样重演的。首先还是保住那黄鼠狼的命吧!所以每次我都趁着晚上给那黄鼠狼送药!黄鼠狼也很识相的找出跟灵魂封印相关的卷轴秘术给我。
对方是个面瘫少话的,我也是个面瘫寡言的。所以我们见面的话根本不多。
我对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药!二少很好!”
他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嗯!这是卷轴!”
基本上是碰面就走。对于黄鼠狼这个人,对于他对组织的绝对服从我很能理解。因为我也是一个组织要我死,我就死去的人。至于亲人反叛?我想了想从小就把我往党组织拉的父母。这事怎么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不过我和黄鼠狼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固执,一条道认了,就一定要走黑。我的目标的是入党还有家人陪着,他的目标是世界和平外加弟弟活着。
所以我明白对于这种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人,像长舌妇那样说教是完全没有的。如果是我直接一棍子打昏了扛着走人,废话个什么劲!
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长舌妇醒了,身体也稳定了,我很高兴,突然想起黄鼠狼的药得送了,摸了摸长舌妇的脑袋后,去给黄鼠狼送药!结果来了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霹雳扒拉一堆废话,不过我倒是明白了,长舌妇的昏迷是这女人阴的。等接过那满满一瓶的、原封不动的药瓶时。我觉得心里是火上加了一把火的烧着。首先这个阴了长舌妇的女人就不用继续活了。然后这个主动寻死,让我差点任务失败的黄鼠狼,现在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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